怪，现在想想，原来那家伙早就预料到这些事情了么。

“有意思么。”

“是，没错，我的追求是风。”

任恒渊绷着牙关。

烦躁地揪发梢，任恒渊慢慢弓起躯：“闭嘴……”

心的痛意还在蔓延，任恒渊缓缓睁，然而前并没有齐绍骏那张脸。

——没错。——

追求？

——别太生气嘛，你比赛不是还没结束么？你要是想夺冠你去夺嘛。——

——真的决定放弃自己以前的追求，跟一个人度过后半生的执着。我问你，风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就好。——

——所以我问你，曾经有没有谁，让你为了他，连这疯狂的梦想都放弃的？——

为什么……？

后脑勺靠的墙度带着不可屏蔽的冷意，让他到此刻思绪异常清醒。

“……”

“但特么……”

那时的对方就仿佛在确认什么般。 [page]

——小，你恋过么。——

——以后保护好自己知么。——

——那就好。——

——什么觉？——

——我你。——

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个？

——这是你最重要的追求对吧。——

“主动跟你说往，你不懂么。”

“一遍一遍的，问这些没用的。”

——对，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追求。——

“哈……”任恒渊突然嗤笑声，“是么……现在有什么意义呢。”

——嗯，我懂。好。——

——对，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追求。——

——我说大叔，我的追求是什么你不是早知了么，怎么还问，嗯？——

他的追求？

他知，当时其实他想回答“没有”。

——你这个年龄，应该还没经历过那觉。——

那段话还在重播般不断在脑海回响。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对齐绍骏还只是一随缘般的开玩笑态度。

“我任恒渊本就是个自私自立的人，里除了风什么都没有。”

他记得当时他的回答，他也记得对方的回应。

——这是你最重要的追求对吧。——

忽的，他莫名想起自己跟齐绍骏在很久以前的一段谈话。

——不可或缺的存在。我觉得就算我过了当风主骑手的年龄，我也会继续留在后勤给这个职业贡献。——

——说得好……所以我问你，曾经有没有谁，让你为了他，连这疯狂的梦想都放弃的？这个人，超越了风，成了支撑你希望的一切。你觉得只要这个人在，有没有风都无所谓。——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的梦想是拿到风世界冠军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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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前男友梁乐，也没真正让他想为了对方放弃风。

——我说大叔，我的追求是什么你不是早知了么，怎么还问，嗯？——

任恒渊记得当时他没来得及回答齐绍骏。

“是啊，我的追求是什么你不是早知了么……”任恒渊到慢慢被怒火充斥，“你说是什么？你不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