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抬眸，泪哗哗下。

看到红镜那样，他想要帮助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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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那日，我躲在染红的千溪河里，瞧着着血泪杀戮的红镜，瞧着被屠杀的自己村里的人，无能为力。是我害了红镜，害她失去了成仙的资格。也是我害了村里的人，害得他们失去了生命。”

“都是些初开灵智的和未开灵智的鱼那里是鬼的对手，最终，我还是被鬼害死了，成了鬼的替。而我的父母在得知当时的情况后，固执的认为是鱼妖作祟，害了我。

红镜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被变成人形的白骨骨拉走坐另一辆车了。

我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一群鱼现了，它们与鬼搏斗，想要救我。然而，这一幕被前来救我的村名瞧见了，他们看不见鬼，只看见了鱼群。”

全村的人也害怕鱼妖再次作祟，杀了他们的孩，于是他们决定铲除千溪河的鱼。”

苏木闻言，心里有些失望。

“本座又不是每个妖怪的事情都知。”

“君鸣凰，你，”苏木低声，“你知红镜的事情吗？”

“难就没有机会了吗？”

“想来你们都知了，是啊，红镜选择了放弃鲤跃龙门拯救鱼群。可是，太迟了，鱼的鲜血染红了千溪河。红镜受到了刺激，第一次对人类大开杀戒，屠杀了整整一个村。”

第一次见到白骨骨化成人形，苏木可是惊讶了一番。

他忽然明白了昨日红镜所说的那些话的意义了。

“我本是千溪河旁边柳家村的人，那时候我才九岁，和伙伴一块儿在河边玩的时候不慎落，被那里的鬼当了替。

“红镜本是千溪河的一只红鲤妖，她为了能够有朝一日鲤跃龙门化作龙成仙，一直都兢兢业业的帮助人类，不曾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

苏木轻声开，他也不知红镜这样到底是对是错，站在人的角度来看，红镜的法无疑是错误的，但是站在鱼族的角度来看，她又是正确的。

“红镜，是个好孩。”

手上传来淡淡的温度，苏木扭看向君鸣凰，君鸣凰的手正包裹着他的手，带着淡淡的温度，和了他的手，也和了他的心。

苏木牙齿咬住了下，难以言喻的心疼蔓延在心。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红镜，所以。”

“那日，红镜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无视所有鱼群生命继续鲤跃龙门；二，放弃鲤跃龙门拯救鱼群。”

“所以，我想要保护红镜，把属于我的罪孽拿回来，背负在自己上。”

除了苏木和君鸣凰，司机看不见还有其他人都看不见他。

妖怪与人类修仙不同，妖怪的成仙的条件比人类苛刻太多了。成仙的妖怪不可犯下杀孽，一旦犯下杀孽，将万劫不复，终不得位列仙班成仙。”

柳玉低下了，声音微颤，“所以，我想要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

“那日，正是红镜鲤跃龙门之日。”

不知何时，柳玉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苏木想：难妖怪化形都很帅吗？

苏木睛微睁，手指下意识的了。

“我才是真正的罪人，然而所有的罪孽却背负在了红镜上。”

他又侧看了看君鸣凰，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没想到白骨骨化成人形还帅的，颇有现在量小鲜的觉。

苏木虽然不知这件事的对错，但是他不认为这件事该让红镜背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