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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伤口来。
她先用消毒水将伤口消好毒,敷上创可贴,又用纱布缠了起来。
好了,现在还疼不疼?
疼,疼的钻心。阿花,你对你老公下手也太狠了。
哼,对你就得狠一点才行。她边说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我的心中就像喝了蜜一样,甜蜜无比,温暖如春,我知道,现在已经万事大吉了。
好了,你快点去洗洗手上和脸上的血迹。
我心中甜蜜,但表面却故作生气地说:臭丫头,你这是虐待你老公。
她嘿嘿一笑,立即又绷住脸说:康大胆,你给我记好了,今天只是给你提个醒。你以后如果再进入类似‘碧波荡漾’那样的场所,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块。
本就是老子的不是,是老子惹她不高兴的。听她这么说,我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奶奶的,这丫可不是说笑的,如果再有这么一次,她怎么收拾老子还真是一个未知数,但肯定比这次还要惨。
我屁颠屁颠地跑进洗漱间去,仔仔细细地将手上和脸上的血迹擦洗干净,对着镜子观看起来。老子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重伤员。
到了床上,康警花刚刚把灯熄灭,我忽地一下把她揽进怀里,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下,馋馋地说:阿花,你把我砸伤了,你现在要赎罪,让我好好地惩罚惩罚你,嘿嘿。
滚,这都快十二点了。今天都快被你给气死了,哪里还有好心情和你鼓捣这些事,离我远点。
不嘛,我非要惩罚你,谁让你对我下手这么狠了。
第12卷五五三、又tm的开会
康警花抿嘴一笑,瞬间就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去,自己则钻进了另一个被窝。
康大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小心我把你从床上踢下去。
我知道康警花被我气的身心疲惫,实际上老子被她折磨的也是疲惫不堪,只好规规矩矩地自睡自的了。
正在睡的又香又甜的时候,该死的小闹钟响了起来,我激灵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迅即把小闹钟的铃声摁死。
康警花昨晚被我气了个半死,可不能让闹钟的铃声把她给惊醒了,得让她好好地睡个懒觉。
果然,康警花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我小心了再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蹑手蹑脚地起床穿衣洗漱。
在洗漱间里,我把昨晚康警花给我缠的厚厚纱布除了下来,缠着这厚厚的纱布去上班的确太招人耳目了。伤口上只保留创可贴就行了,虽然也是比较醒目,但总比缠着厚厚的纱布隐蔽的多。
我悄悄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出来,又悄无声息地将房门关牢,这才放开步子向电梯匆匆走去。
从省公安厅公寓楼出来,我已经不再像昨天早上那样急三火四的了,而是来到小吃摊四平八稳地吃了顿早餐,这才不慌不忙地打的去上班。
当我到达单位的时候,盛雪同志刚刚到达。我今天来的不早不晚,恰到好处。省的老子就像个乞丐一样蹲在门口等人。
我跟在盛雪的屁股后边上楼。盛雪漫不经心地问我:小吕,昨天跑的单位怎样?
还行,应该没有什么风险,林老板的那个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主要是接单生产,只要把产品的质量把好关,应该是旱涝保收的。
嗯,这样就行,等会我们叫上高亭开个会议,好好地探讨一番,可不能出现任何的差池。
嗯,好的。我嘴上答应着,心中却很是牢*:操,你丫又tm的召开会议,烦不烦啊?
八点半,所有的人准时又到了一楼大厅召开晨会。晨会快要开始的时候,高亭同志这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喘的胖体似乎更加地胖了。这家伙昨晚在‘碧波荡漾’爽的不得了,肯定是早上没有及时起来,这才险些迟到了。
盛雪白了高亭一眼,轻声慢道:高亭,以后早到几分钟,别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虽是轻声慢语,但语气却是威严无比。日,盛雪这丫的‘官者气场’也是浑厚无比。
嗯,好的,盛主任。高亭边擦汗边讨好地连连点头应诺。
我心想今天早上的晨会应该没有老子的什么事了,况且老子的左侧额角上还带着创可贴,因此,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员工席上。
我屁股刚一落座,只见盛雪向我招了招手,也是轻声慢语地对我说:吕副主任,你不要坐在那里,还是像昨天那样站在我旁边。
我日,你丫这不是让老子出丑吗?老子的额头上可是贴着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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