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我没有和她争，更没有和她谦让，因为老上一分钱也没有了，成了个标准而彻底的穷光。

从酸菜馆来，走了十几米之后，形势急转直下。今晚我和小芬总共喝了斤半多酒，她八两我七两，在馆里时只是，并没有到醉酒。

但来到外边走在路上被风一，酒劲立涌，顿时重脚轻步履踉跄了起来。

毁了！馆内酒香馆外，馆内平稳馆外。

第13卷613、红娘军

越往前走，脚下越是不稳，膝盖了几，逛了几个趔趄，险些一攮在了路上。小芬步履也不稳了起来，但她状态要比我好得多，最起码她还没有现趔趄。

走到一颗树旁，老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抱住树就不撒手了，呼哧呼哧地直气。

小芬靠在我上，将手臂伸了我的肋下，缠住我的手臂不放。

阿……芬，不要……和我靠……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

老的突然之间也变得僵直生了起来，说话也不成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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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聪，我得扶住你才行，不然你要跌倒的。

我使劲要挣脱她，嘴里囔囔着：不……行，我们这样……成何统？会……会引起别人误会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脚下也站不稳了，必须搂住你才行。

阿……芬，你可……不能……沾我的便宜，我是……有妇之夫。

我就沾你的便宜了，怎么着吧？

快……松开。

结果阿芬重重地‘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拽住我向前走去。

我着酒气说：妈的，这酒喝的……真是痛快，醉……并……快乐着。

就是嘛，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找个人聊聊，会很舒服的。阿芬虽然脚下有些不稳，但说话很是利，她的香也很柔。

如果放在年前，老此时肯定会趁机抱住她亲上一把再说。但现在不行了，老为了康警，绝对不能再觊觎别的少女少妇了。

老今天郁闷了一天，酒能抒怀也能壮胆，我突然有了一想声放歌的望。

我使劲将僵的在嘴里逛了七八个回合，又用力将伸嘴外左右上下地活动了活动，觉有些和了，这才说：阿芬，我想……唱歌。

那好，你就唱吧。

你松开我。

不行，不能松开你。

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唱歌？

你这样不是照样唱嘛。

不行，这首歌……非同凡响。

不行，松开了你，你倒我也得倒。

阿芬，我这可是要歌唱……你祖先的。

我祖先？谁？

木兰。

嘿嘿，少来。

真的。

就不放开你。

我唱完了歌，你再……搂住我。

我不由她再说什么，忽地用力挣开了她，大步星向前走去，边走边扯着嗓门唱了起来：向前，向前。

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

古有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军扛枪为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