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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打着哈欠说:我困的都睁不开眼了。
巧克力紧走几步,扶着花小芬上了楼。
几分钟之后,巧克力轻手轻脚从楼上下来,对我打了个走的手势,我们两个向门外走去。
出得门来,巧克力又轻轻带上了厚厚的防盗门,这才快步向外走去。
黑灯瞎火的,老子又瞪着一双醉眼,没有看清楚巧克力开的什么车。但坐上去的感觉,应该也是一部高档车,最起码比老子的小qq要高档了不知多少倍。
六七分钟之后,巧克力把我送到了公寓楼下。
下得车来,挥手告别。
乔老师,谢谢你了!
大聪,你是小芬的领导,以后你多关照一下她。
哦,你尽管放心吧!我们即是同事又是朋友,肯定会相互关照的。
再见!
再见!
目送走了巧克力,我转身向楼内走去。门卫已经和老子很熟了,我每次进楼,都是相互之间热情地打个招呼。
进了家门,看到大床,感觉格外亲切,脱去外套,一头攮在床上。
md,除了嘿咻,就是睡大觉最舒服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接近晚上十一点钟了。这个点康警花肯定已经睡了,也无法给她去电话汇报我已经到家了。
康警花坦坦荡荡,对我极其放心,我更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今晚即使住在花小芬家,老子也绝对不会去做那龌龊之事,老子一定要洁身自好。虽然花小芬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但老子也得把房门关紧,以防万一。关紧房门,不是要防花小芬,而是自己防着自己。因为老子在这花色方面的免疫力实在太差,几近为零。
第13卷616、牵挂阿梅
第二天一上班,开晨会的时候,我依旧站在了盛雪主任的旁边,她讲完话后直接宣布散会,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问我还有没有事情要讲,简直把老子当成了一个摆设的了。
我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因为盛雪再也不拿正眼看我了,对我仍旧是冷若冰霜,冷如三九冰如北极。
奶奶的,昨天和花小芬喝酒的时候,这丫告诉我盛雪同志很大度,屁!她要是真的大度,就不会这样对待老子了,操!
开完晨会,我急忙来到一个僻静处。老子这几天一直有个事牵怀挂肚,那就是冼梅。
我在家照顾康警花期间,阿梅曾经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当时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在我那个租住屋的地方给我打的,她约我出去见一面,但我当时实在是抽不开身子,又没法和她明说,便婉转地拒绝了她。
那是我第一次拒绝阿梅,让阿梅很是伤心,气的她没说完就扣断了电话。当我再给她打过去的时候,她却不接了。再打,她竟然关机了。
现在过去好多天了,必须尽快联系上阿梅,不然老子会茶不思饭不想的。
另外还有一个更加让我心烦的事儿,那就是昨天到监察部去找阿梅的时候,她那个女同事对我说阿梅这段时间上班不靠点,听说是要调走。她要调到哪里去?越想越是牵怀,越想越是挂肚。急忙拨通了阿梅的手机。
日,竟然是占线。这丫这段时间到底在忙的什么?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之后,才终于拨通了阿梅的手机。
阿梅,是我,给你拨打了十多分钟才打通的。
哼,知道是你,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
听阿梅是在生气埋怨我,我心中一乐,因为我太了解阿梅的性格了。她如果真的对我生气了,她会对我客客气气的。她如果心中还牵挂着我,就会埋怨我对我发牢*。因为我和阿梅早就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而早就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
阿梅,你不要生我的气了,那天确实是有特殊情况,不然,不用你催,我早就一翅子飞到你身边了。
那你说那天你有什么特殊情况?
阿梅,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们见面后再说行吗?
但阿梅没有立即答复我的话,而是举着手机和别人说了几句话。
我急忙问道:阿梅,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忙啊?
嗯,是有点忙。
阿梅,我们约个时间坐坐吧?
这几天不行,我有点紧急事情。
什么紧急事情?
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日,这丫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这句话险些把我噎成了个哑巴。我喃喃地对着手机说:阿梅,那你说什么时候方便?
得等几天,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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