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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骑骑呢。
你操什么操?
是你先说的操,我这是被你顺带的才口误的。
哈哈……
花小芬突然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阿芬,这茅台酒还真的无价呢,要不我们不喝这个酒了,换成别的酒吧。
都已经打开了,干嘛不喝?
我们这不是喝酒,而是在喝银子。
切,不就是一瓶酒嘛,我酒柜里还有的是。再者说了,这酒一打开,就不值钱了,就失去了珍藏的价值了。
嗯,你说得很对。
当然对了。
嗯,这酒就像你们女人一样,一旦失……一旦遇到和尚……头,就身价大跌了。
操,别胡诌白扯的,再胡乱说我就用这酒瓶子削你。
滋滋连声,我和花小芬又对碰了一杯,花小芬紧接着又将酒杯倒满。
我感慨地说:阿芬啊!你真是女中豪杰,堪称侠女,像你这么富有又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别墅,每日在独守空房,哎……命运真tm的会捉弄人啊!
只听啪的一声响,花小芬将高脚青花瓷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用手猛捋了一下头发,脸色忽地拉了下来,满脸不高兴地说:哪壶不开你提那壶,真扫兴,哼。
哦,阿芬,我错了,你瞧我这嘴,就知道胡乱摆活。
花小芬生气地白了我一眼,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口喝了个净干。
我举起双手来,使劲搓了搓老脸,奶奶的,老脸已经被酒精麻木的没有知觉了,我现在已经处于待醉不醉的状态之中了,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失态,更不要再提花小芬避讳的话题。
又喝了几杯之后,我看花小芬还是高兴不起来,突然有了一种英雄惜英雄,侠男惜侠女的感觉,禁不住说道:阿芬啊,你不要难过了,实际上,我比你更加难过。
你难过什么?你女朋友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还难过?谁信啊,哼。
阿芬,我跟你说,我现在比失恋了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万倍,甚至是埃克斯,塞戈玛,白塔,阿尔法都无法表达我心中的痛苦。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后边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心中痛苦的程度,就是用表示无限个数的数学符号埃克斯,赛戈玛,白塔,阿尔法都无法表示。
哈哈……哈哈……
我的话音刚落,花小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竟然将头趴在了桌子上。
我生气地道:操,你笑什么笑?我说的是真的。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又加了个字:日。
花小芬足足笑了一分半钟还要多一点才抬起了头,奶奶的,这丫竟然笑出了眼泪,她边抹笑泪边说:吕大聪啊吕大聪,你快笑死我了,我头一次听说痛苦的程度是这么形容的。
人家这么痛苦,你还笑,没有一点同情心。
好,好,我不笑了,哈哈……
我日,这丫边说不笑边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第14卷696、催话剂
花小芬笑了几声后,忍了几忍才忍住,道:刚才喝的那半斤酒,这一笑都快给笑没了,呵呵。
笑没了更好,那就再喝上半斤。
去,你想让我喝趴下啊。
喝趴下不要紧,只要别沾我便宜就行。
滚,别这么不正经。
我滋的一声又喝干了一杯,当真是酒入肚肠愁更愁,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更加思念起阿梅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袭来,我不由得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了起来。
过了半分多钟,花小芬轻声问道:你当真心里很难受?
她这句话问的轻声细语,充满了莫大的关心和体贴,犹如一枚重磅催泪弹,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吭哧吭哧地哭了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点不管不顾了。
花小芬着急地大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吭哧着边哭边说:阿梅走了,阿梅再也不会见我了,她要和我成为陌路人了……
阿梅是谁?
我哭得很是伤心,没顾得上回答她。
阿梅是不是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让你吃醋的女同事?
我摇了摇头。
难道又蹦出来了另一个女的?
什么又蹦出来了另一个女的?她是我参加工作后最早认识的……
吕大聪,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知道,不用你给我说这些。
那你还哭什么劲?
我心里难受……
你心里难受也是活该,吕大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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