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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是犹豫着到底是喝干还是呷上一小口,霹雳丫又道:吕大聪啊吕大聪,你有时候很痛快,有时候却又很墨迹,有时候雷厉风行,有时候却又婆婆妈妈的,切。
我被她一激,再也不管不顾了,端起酒杯来,一下将大半杯子酒全灌进嘴里,咕咚一声全部吞了下去。由于喝的太急,酒水急流而下,竟呛了一下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笨,喝个酒也能被呛成这样。霹雳丫边说边站起来,给我倒了一大杯茶水,我急忙端起来,咕咚咕咚灌进去了多半杯,方才止住了咳嗽。
喝水呛着了难受,喝白酒呛着了更加难受,老子被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看我不咳嗽了,霹雳丫又起身到酒柜里去拿了一瓶白酒。
我有些骇然,忙道:妮子,咱们不喝了,我们已经喝了一斤白酒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我就今晚特别想喝酒,你陪我喝点酒又能怎么了?
看着她佯装愠怒的样子,我忙道:好,好,我陪你喝。
自从满江嫂子去世后,霹雳丫变得很是憔悴敏感,更加彷徨无助,有时候发起脾气来就像个小孩子,我只有竭尽所能地去满足她那孩童般的任性行为。
霹雳丫打开第二瓶白酒后,咚咚有声地又把我和她的酒杯倒满了。
她举起酒杯来,示意我也端起酒杯,我怔怔地看着她,颇有些为难。她秀眼一瞪,鼻子一耸,嘴巴一噘,让我赶快举起酒杯来。
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端起酒杯来,怯怯地看着她。她为了鼓励我接着往下喝,她竟主动和我碰了碰杯,啐道:快喝,一碰就是两口酒,如不快喝,我就再和你碰,再碰就是四口酒了,以此类推下去,直到把你喝趴下为止。
看着她假装生气的俏丽样子,听着她那俏皮的话语,我忽地感觉又找到了以前的霹雳丫,而且是‘留冼放温’之前的霹雳丫,我顿时心中一暖又一酸,酒兴忽地大发,咕咚一声就喝了一大口酒。
哎呀,你这人还真不兴敬,你已经喝了半斤酒了,再喝可要小口小口地喝了,怎么还这么大口地喝?她边说边呷了一小口酒。
只要你高兴,让我喝醉了我也心甘,嘿嘿……我腆着老脸呵呵而道。
霹雳丫红面含笑,笑容一闪即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白了我一眼,突然酸溜溜地问: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哄阿梅和阿花开心啊?
我一愣,我没有想到这丫会在此时突然说起了阿梅和阿花,心中一沉,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怎么又提她们?一个去了,一个走了,干嘛老说她们?
她举杯喝了一口酒,随后抿嘴含笑,突然憋足了气,忽地微启红唇,调皮地朝我脸上吹了一口长气,似春风拂面,醇香的酒气中夹带着她的肉香,让我全身一凛,竟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霹雳丫朝我吹气的神态调皮中带着可爱,可爱中蕴满清纯,清纯中饱含任性,竟使我不由得看呆了。
霹雳丫再接再厉地道:你现在还想不想阿梅和阿花啊?
听她问到这里,刚才她朝我吹香气时引起的那点冲动,倏忽之间跑得没了踪影,我真的有些恼怒了,忿忿地道: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
听我说到这里,她突然捂嘴低头窃笑起来,我更加恼火地说:霹雳丫,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哼。
她突然抬头俏皮地说:嘿嘿,吕大聪啊吕大聪,你还大聪呢?你干脆把聪改成葱吧!你就是个笨蛋,你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
此话怎讲?
自己猜去。
我让哪里猜去?女人的心天上的云,我又不是孙猴子会腾云驾雾,怎么猜去?
说你是个笨蛋,你不服都不行。
第17卷815、梅花
我不服气地对霹雳丫说:你们女人哼哼唧唧的喜怒无常,谁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哼。
她对我说道:我能在这个时候主动和你说起阿梅和阿花,说明我心里能够坦然面对她们了,不像以前那样连想也不敢想,更别说提起她们了……
我一下子读懂了她的眼神,更明白了她的心声,备受感动,心中一暖,高兴地对她说:妮子,改天我专门送你一束梅花,嘿嘿。
送我梅花干什么?
梅花梅花,梅代表阿梅,花代表阿花,嘿嘿。
霹雳丫听到这里,突然黯然神伤起来,幽幽怨怨闷闷不乐,我立即住嘴,顿时后悔起来,奶奶的,老子的这张破嘴,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我也直想挥动双爪,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子。
妮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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