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自己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如果真要说心底还残余的执着，他只能想到这个。

一个多年来未从心底散去的小小疑问。

可能是被胡折腾的队友们影响，他下意识了这样一个无用又荒谬的决定。凭借多年前记忆中一个模糊的印象，到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中大海捞针。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既没有意义，也没有效率的主意。

可此时此刻，他为此到莫名的放松。

“如果您真的这么无聊，或许我能请您帮我占卜一下？”听到边呼变得悠长，艾德里安小声问。

“啊？”杰西飞快地了下嘴边的，假装自己没有睡着。“占卜什么？”

“我想要的答案会在哪本书里。”艾德里安目光扫过最后一页上酷似熊的怪，轻轻合上手中陈旧的书本。

“不。”杰西撇撇嘴，“如果你得到答案，八成又要回到旅店房间等啦——别误会，艾德，我很喜你在我面前不穿上衣，汗淋漓的样。可我更喜被光照得清楚的你。”

艾德里安扬起眉。

“毕竟难得看到你主动想要什么……当然，如果现在你选择放弃，我们可以一起去喝一杯，然后——”杰西暧昧地摸摸下。

可艾德里安没上他的当。

挑逗没能将他的注意力从某个事实上引开——杰西·狄一反常态的拒绝了他的请求，连个余地都没留，这情况并不多见。这个请求并不算困难，那么狄是“真的不想”，还是单纯“不到”呢？

【“占卜师”不能主动手自己的计算，否则手的事会永远变成未知——接下来只能凭直觉猜啦。】

狄曾这么说过，结合对方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兴趣……

有意思。

艾德里安收回目光，拿起那本《北地带兽大全》，开始认真阅读。不意外，这本书中也不会有他想要寻找的那只野兽。

记忆里的兽拥有柔雪白的长，形貌介于狐狸和狼之间。时至今日，他已经不记得那动古怪长角的形状，只记得它大得惊人。

像是只会在宗教传说中现的丽生。

随着时间逝，艾德里安开始记不清它的样貌，甚至分不清那记忆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但他记得那双睛，漂亮的冰蓝睛，就像……

有一份重量倚上了他的肩膀，没得到回应的杰西兀自打发了会儿时间，再次陷沉睡。只不过这次狄先生故意把脑袋倚了过来，靠上艾德里安左肩。

柔的金发过那张漂亮过的脸，散在黑的修士服上，如同熔化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