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叫随到？应该是随时监视吧！

他叹了气，自己明明已经表现得这样“与世无争”，怎么冷绪还要如此防备他呢？

冷绪还分了一些婢女内侍给他，人倒是梦中那些人，他看着那些熟悉的脸，都有些恍若隔世，还好生呆了一会儿。

不过梦里的时候他不知人事，如今自然是知晓的……这些人都是冷绪的心腹，着自己的饮起居，也随时随地监视着自己，以便冷绪掌控自己。

不过那又如何，反正他又不要争皇位，要监视，就让他们监视便罢了。

掌灯时分，若是照他以前的，定要在这绿绮轩好好看一看，摸摸这里的环境，可如今他在梦中多次来过这绿绮轩，也不觉得新鲜，再加上他累了这么些时辰，因此叫人伺候了洗漱便上了床睡了。

他如今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活着，活着回去见他爹爹，若是能争取那便更好了。

第二天一早，江怜南就醒了过来，他不太适应绿绮轩这地方，而且还认床，因此睡得不太好。

婢女碧扇来伺候他起床，边：“公起得也太早了些，陛下才去上早朝呢。”

侍读的时辰是中午之后的未时三刻到申时，自然还早着。江怜南嘿嘿笑了笑，：“我认床，且有些饿，就想着早些起来了。”

他看着十分熟悉的碧扇，不由得有些亲切，：“碧扇，你来伺候我，可乐意？”

碧扇比他大一岁，已经十五岁了，及笄的年纪令她看上去已有成熟的女模样，闻言笑了笑，：“公说的这是什么话，伺候哪个主不是伺候？只不过能伺候像公这样待人亲厚的主，倒是婢的福气呢！”

刚送来的碧佩听了，更是应和：“就是，咱们又不想着荣华富贵，在公这里起码能保着小命。”

江怜南笑了笑，他可不是个省事儿主呢！在梦里，他为人任，不知给碧扇和碧佩惹了多少麻烦，又经常发脾气，摆脸给他们看，想必他们也是十分讨厌自己的……后来他被赐死，不知这些伺候他的人又怎么样了？

他更衣洗漱，碧扇又给他束了发，早膳就上来了。绿绮轩在皇帝的长信中，却不能跟着用御膳，便有专门的小厨房膳。昨日他来的时候，就被十一问过了吃的菜式，因此如今的早膳，都是他吃的：他早上喜吃甜的，内侍们便专门了蓬糕和五味粥。

大越的皇里别的没有，吃的是多的，他在梦中便是每日换着样的吃。

他用过早膳，在绿绮轩的院里走走消了消，顺便瞧了瞧这院里的风景。

在梦里他死的时候，正好是天册十三年的冬，那年冬天异常寒冷，冻死了不少人，可如今前却是天册九年的初，正是树木芽、草长莺飞的时候，连风扑在脸上，都带着意。大越定都临安，临安城的景是非常妙的。

他想着想着，又想起来自己也许这辈也不了看景了，不由得有些难受，便不想再走，转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