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绪见他一副委屈的模样，心尖带着些许疼惜，问他：“怎么，委屈了？”

江怜南：“爹爹素来把名声看得很重，说为御史，为朝中表率，半差错不得，可如今我却连累他……”

南正趴在窗笑嘻嘻地看着两人。

崇明殿。

两人立刻唬了一，还是碧佩反应快，试探地问：“公，您……刚醒？”

他：“你想什么呢？”

他在黄粱梦中横行霸，得冷绪的，但是住得离冷绪远，冷绪也不曾待他如同今时今日这般好，因此从未有人说他是冷绪的娈……当然，也许是那时的他太过骄纵，别人不敢当面说他，只能在背后说他，没有碧扇碧佩的消息，他自然不会知晓。

江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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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来，朝冷绪傻傻笑了笑，说：“哦，昨日听说中的端午过得十分闹，就想到吃的粽了。”

冷绪把手放在他腰上，以免他笑得晃起来磕到桌，又说：“你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朕都要动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等江怜南反应过来，就见冷绪的俊脸放大在自己前，微微泛着琥珀的眸能看见自己倒映其中的面容。

“求你求你了嘛。”江怜南抬看着他，一副单纯却又委屈的小模样。

“不如你求求朕？”冷绪挑眉，伸手把他拽到自己怀里，把他禁锢在两之间，黑眸幽幽地望着他，“嗯？”

江怜南冷不丁从思绪中来，像是吓了一，一双大睛迷茫地望着他。

其实那件事是发生在他很七八岁的时候，那时他还不懂，但是现在却已经能够懂得其中的义。

江怜南这才看见了袖上沾到的墨，如同一墨梅，绽开在白雪中。

说着，却是要落泪了。

好吧好吧，你赢了。

冷绪边批奏折边留意着江怜南，发觉他今日似乎有心事，心不在焉的，连墨沾到袖了都未发觉。

碧扇笑了笑，：“不过是婢之间拌嘴的小事，恐公听了笑话，还是不说了。”

冷绪见他这副样，忍不住就想欺负他，伸手将他的双手捉住，自己倾过去，想用去碰他的红，可是就在快碰到的时候，他却猛地停住了。

“那你这副模样什么呢？”冷绪也忍不住疑惑。

“像徘徊在汨罗江畔的屈。”

江怜南笑着笑着就笑不来了，角下耷，鼻也微微皱了起来，呼了一下，这才敢把睛对上冷绪邃的双，说：“是不是大家都说我是娈？”

“好吧。”江怜南望了望天上挂的日，估摸着确实差不多了，便走回了房中。

冷绪看着，却忍不住笑起来：“这件事倒不怪你，怪朕，当然，朕能帮你的忙，只不过……”

他的脸儿“嗖”一下红了。

“嗯，刚醒，你们在说什么呢？讲得这样小声，是不是什么趣事儿？也说来我听听，好叫我也笑一笑。”江怜南睁着大睛好奇又期待地望着两人。

“那像什么？”

江怜南走近一步，靠在他上，说：“我爹爹最讨厌别人这事了，有一次他去地方上巡察，有个人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他，给他当小妾，他气得当时就把那人赶去了，说他‘痈痔，恬不知耻’……如今我被人说成娈，岂不是让我爹爹那个痈痔、恬不知耻的人吗？”

冷绪看着他，见他黑曜石一般的大睛带着微微的意，愈发觉得他看着懵懂天真，内心却极懂事。他问：“那你是担心你爹爹受委屈吗？”

碧扇和碧佩服侍他更衣洗漱，便目送他去了崇明殿。

冷绪微微敛了敛丹凤，伸手了他的脸颊，说：“你这可不像是在想粽的表情。”

江怜南摇了摇，他其实并不委屈，毕竟这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情，他连生死都经历过，还怕这些什么？他只是担心……

阅读凤归来

两人都不知，江怜南其实什么都听在了耳中。

碧佩亦跟着附和：“正是正是……公，时辰差不多了，婢们伺候您更衣洗漱吧？”

江怜南立刻被他逗笑了，哈哈哈大笑起来。

江怜南睛都亮起来，说：“只不过什么？”

冷绪拉过他的手握在手中，语气柔了柔，说：“朕问，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样神，连墨沾到袖了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