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想了想，：“绪，前人未竟之事业也。可见先帝望你继承大宝，完成他遗留的大业，此本是先人的恩惠，便是‘世泽’，不如哥哥的表字，就叫‘世泽’，如何？”

江怜南恍然大悟，又笑说：“可见哥哥小时候也不是省油的灯。”

里有些冷，江怜南地挨着冷绪，疑惑：“哥哥，这是什么地方呀？”

“今年我陪着你度过新年，但愿余生年年岁岁都如此，哪怕我只是以你皇兄的份。”

江怜南却不想听他这样说，他不想等，我对于自己和冷绪之间的关系有一觉，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表达，可是他却不知该怎么说，他怕自己不说，冷绪就会像那只断线的风筝一般，离自己远去。

“这是我的秘密。”冷绪笑着他的脸，解释，“我小的时候心里难受了，烦恼了，就来这里，一个人躲起来，等秦三他们找我找得快急哭的时候，我再去……不过已经许久不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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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绪也跟着笑，随后，又温柔地注视他，唤他：“南儿，我的南儿……”

“你的压岁钱。”冷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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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这样，作为换，你给我取字以后，我也给你取字，可好？”

江怜南立刻红了脸，因为他有把哥哥娶回家的错觉。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冷绪解释，“南儿，忘记那个梦，过了今日，昨日，譬如昨日死。往后，譬如今日生。你该过得更好，有你的广阔人生。”

这是非常寻常的新年问候，可江怜南却不知是被他中明星一般的温柔意还是脸上满腔情给打动了，忍不住了眶，但并没有哭来，只笑着问：“这是什么？”

冷绪想了想，笑了，表情像是很满意，又说：“好，就叫世泽。”

“他们取的，也许适合我，但绝不会是我心仪的。”冷绪说，面上一期待的神情，“女嫁，便要夫君取字，如今哥哥虽然不是女，但很是期待南儿你给我取字。”

两人一齐了山，这山说大不大，但说小倒也不小，就像寻常人家厨房那样大，冷绪需低，江怜南却可直立行走，中还有一块石，像是凳一般可供人坐下。

江怜南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铜钱，他也笑：“怎么只有一文？”

江怜南诧异地抬起看他，见他一脸认真，不像是说笑，更加惊讶：“可字怎么重要，难不应该自己想或者让我父亲、哥哥的长辈取吗？”

山里幽暗，只有灯笼发昏黄的光，映照在冷绪俊的脸上，愈发显得他温柔情，就像夜空的朗月，湖中的渔火，宁和静谧。

但是，他还未想好说什么，就听冷绪说：“南儿，过了今天，哥哥就二十岁了，就到了弱冠的年纪。《礼记》说‘男二十冠而字’，我心中还未想好字，能不能请你给我取一个字？”

冷绪将披风取下放在石上，两人便齐齐在石上坐了下来。

江怜南微红了脸，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哥哥。”

“那

冷绪听他这样说，笑着把他拥怀里：“我会等你，等你长大，等你完全明白。”

江怜南闻言，未多想便应下来：“好。”

江怜南听了这番话，不知为何，心中酸涩不已，就仿佛冷绪是牵在自己手中的那只风筝，随时都会断线飞去。他低声：“哥哥，我从来不曾怨过你，我敬你、畏你、你，却不曾恨你，梦中，皆是我咎由自取，与你无关……哥哥，我最近有一觉，我知我悟到了，可是我没有完全明白……”

冷绪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又从怀中掏一个红纸包着的小包：“南儿，新年好，你终于又大一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