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小小的山脚，既是爸爸最初的，也是他的终。

我爸爸的老家并不是在市内，而是在距离市区几十公里远的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里。

“哦。”听到我的命令，嘉琪还是从窗外缩回了脑袋，安安稳稳地坐在我的大上，但是一对亮晶晶的睛却还是不住地打量着车外的风景。

从爸爸的故事里，我知，那个不知名的小山脚，就是他人生的发。

“没关系，有papa在啊。”

“对呀，这里就是农村，很多人都都有狗哦。琪琪，看到这么多的小狗，是不是很兴啊？”

小黄是我家里养的一条长狗，是我在小白死了之后买的狗，所以外形当然和农村里的土狗长得不一样。但是对于嘉琪来说，她这辈都没见过多少狗，所以看到农村里各各样的狗，当然是好奇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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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嘉琪发的时候是四多，而当我把车开爸爸所在的村镇时，已经将近6了。清明时节的天空多是暗的，到我爸老家时，太也早已下山，天已经暗了一半，整个城镇都显得很昏暗。

“啊？”似乎被我这么一说，嘉琪真的害怕了，声音都低了下去。“那papa，要是它们咬我怎么办啊？”

“以前papa年纪小，打不过狗，所以被咬了，现在papa长大了，狗就怕papa了，不敢来咬了。”

我不知。

熟悉的老街和老旧的建筑布局都还保持着我记忆里的模样，和我小时候没有多少差别。

每一次来这里，我总觉街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街上的面孔却是一次比一次要苍老，这让到有淡淡的凄凉。

“呵呵，好了琪琪，别把伸去，很危险。”

“嗯！”嘉琪嗯了一声，又说，“可是，papa，papa。为什么这里的狗和家里的小黄长得不一样呀？”

爸爸的老家离我所在的城较远，即使路上没有遇到堵车，我也还是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到了爸爸以前所在的村。

小小的趴在车窗前，嘉琪忽然回兴奋这么对我叫了一句。

车缓缓地行驶着，驶过了一条条熟悉的街，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街区，向着城市的边缘行驶。

在前方，就是我爸爸老家的方向。

虽然后来家数百万，但是我爸爸却的的确确是于农村，而一直以来，爸爸也没有忘记他的。在我小时候，爸爸就经常跟我讲他小时候的事迹，他总是告诉我他一步步从农村走，从一名机械工坐起，到后来建立起自己的公司，经历了多少的艰难困苦。

“小黄是狗，这里的狗都是狼狗呀，它们不但凶狠，还会咬人哦。papa小时候就被狼狗咬去过，脚都被咬破过哦。”

因为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所以街上的路人并不多，就算有，也多数是着装简朴的农民，而且年纪大多在40到50岁。

“papa，好多狗喔。”

有时候人生就是一个圆，或许你自以为自己走得已经非常遥远，但最终都，都还是会回。

我的爷爷，我的，还有我的爸爸和三个姑妈，就是从那个无名的小山脚下一步步来的。

那时候，我还不知答案。

“papa不是被咬去过吗？”

当然，说它是村庄，那是几年前的说法，如今多年过去了，当初我爸爸所在的村庄现在也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小镇。

车在镇的街里行驶，这里的每一条街我都认识。而坐在大上的嘉琪则是侧转了，小小的手抓着车窗的下沿，好奇地往外面打量。

这些年来，随着农村里年轻一辈的兴起，大多数的青壮年都不愿意守着老家赶农田，而选择了去外地找工作，所以最后留在这个老地方的居民，大多都是不愿意离开故土的老一辈。

“哦。papa好厉害啊。”

对于嘉琪来说，第一次走这么远，来到这么陌生的地方，心里当然是充满了新奇和兴奋。

但尽如此，我爸爸的老家还是在那座小镇的最边缘，在小镇后面小山脚下的一个角落里。

直到5年前，他又重新回到了那座小小的山脚下，永远地葬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