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有没有什么事情？”我有些张地走厕所，被我从后这么一问，雪绮也是张地一抖，手里正在拭的动作也是骤然停了下来。

“papa……我……”手里拿着沾着血迹的纸巾，雪绮羞又张地测过脸来看我。“papa……我来月经了……了……”

雪绮的话让我一愣。但是那时候我不知女孩半夜也会来月经，所以有些不放心地问：“怎么了这么多血？下面……痛不痛？”

雪绮闭着嘴，羞红着脸，摇了摇，然后匆匆忙忙地丢掉了纸巾，穿上了，免得被我看到她光溜溜的。

“不是很疼。”雪绮说，睛微微抬起地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正好看到雪绮的小内也沾了一小块的红血渍。

“你晚上怎么不垫卫生巾？”

“家里的卫生巾用光了……papa你没回来。我忘了去买了……”雪绮双手叉在前，有些羞怯地说。

这时我才想到今天因为我不在家的缘故，所以没能去给雪绮买卫生巾。

想到这里，我松了气。

看来不是因为的问题，纯粹就是月经血。

平时，我都是买了卫生巾让雪绮自己用的，除了每个月给她买一些营养品之外，我也没有怎么特意去关注雪绮的生理周期。因为平时雪绮睡觉时都是垫了卫生巾的，所以我不知雪绮晚上也血，今天因为没有买卫生巾，又恰好撞上了雪绮的生理期，所以我才会这么的慌张。

“哦，是papa不好。忘记你的月经期了。”我自责了一下，然后转了，去卧室里的柜里拿了崭新的粉红小内给雪绮，之后，我又把之前的床单给换了。

我本来是打算把我的被单给雪绮的，但是一检查，却尴尬地发现我的床单也被我自己梦遗的给打了，没办法，只好从柜里拿了过冬时的被毯暂时先铺着。

我把小内拿到厕所里时，雪绮已经蹲在了桶上，托着下，傻傻地盯着我看，当她接过我手里的内时，有些害羞地轻轻说了句：“谢谢papa。”但是，却没有在我面前换。我知雪绮已经在学校上过生理课，加上平时和女同学的一些接，还有电视上的耳闻目染，她也知男女有别，就算我是她最亲密的人，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换内了。

看到雪绮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换内，我也很识趣地就退了浴室。

但是就在浴室之前，我却是听到了雪绮弱弱的声音：“papa，你的内……也了。”

好吧。

这次到我自惭了。

我咳嗽了一声，：“嗯……papa去买夜用卫生巾，你在家里等一会儿。”

虽然已经是半夜两三，但是附近还是有24小时候营业的大型超市，所以我就去超市给雪绮买了一些夜用卫生巾。

十多年下来，我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买粉都会变得面红耳赤的青涩小了，十多年来，粉、女装、女式内衣内、卫生巾，我买了不知多少，早就已经麻木了。而且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去买这些东西，也很少有人会用异样的目光来看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