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抿着嘴，静静地看着我。

五秒。

我们那样沉默地相对。

整整五秒。

“那好吧。不去就不去了。下次再去吧。”

最后，还是我开了，我了一把手里握着的飞机票，然后藏回到了袋中。

听到我的话，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歉疚，她微微地低下了，用玉手抚摸着琴弦。

“真的……抱歉了。明明都说好了。”

“没关系，旅游嘛，看的还是心情，要是没心情，哪都没意义的。”我笑着对月说，“不过，月，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话，就说来吧。你说过，对我不再有秘密的。可是，你好像一直在瞒着我一些事。”

被我这么一说，月的表情更是复杂了，

这时候，天空中的闪电已经越来越刺，雷声隆隆作响，震动天地，整个世界都在忽明忽暗地颤抖着。

“呼。”就在这闪电明灭难定的时刻，月悄悄地抬起了，她望着天边频频作闪的电光，清澈黑亮的眸静静地看着我，，“不知不觉，在中国已经呆了一年多了呢。我在想……也许我真的该回日本了。”

“回日本？”当月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到都像是被细细的闪电刺了那么一下似的，有些麻痹了。

“可你不是说过要再过一段时间才回去吗？”

月淡淡地笑着，看着我，闭上了，然后又睁开。

她对我说：“我也不知自己的想法。突然……就想回去看看了。也快年底了，快过元旦了啊。”

月的话让我觉整颗心都渐渐地凉了下去……凉了下去……

“元旦？”

“嗯。就是日本的过年。我们日本没有节。”月说。

“过年是该回去看看，和家人聚一聚……不过，等过完年，你还会回来的吧？”我满心期待地问月。

“嗯。应该吧……”月轻轻地说，她的声音就像一阵清风。

但是这一次，我看来了，月是在骗我。

“你撒谎。”我对月说。

月动了一下，地盯着我看。

“月，你在骗我对吧？如果这次回去，你就不会再来了，对吧？”我看着月，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月面复杂地看着我，她咬了咬嘴，最后，叹了气，：“我的国证都是托保志胜平办的。如果他反对……就很麻烦。”

“那就别回去啊，月！至少，让我陪着你一起回日本！等我们完成那个‘月影清风’的计划，让我们了男女朋友之后啊！”看到月的模样，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月的胳膊，看着她复杂的睛，对着她说，

“我们不是还约好了要去看电影吗？！我们说好了要去苏州、去青岛吗？我们还要去城市又城市之间兜风，看很多电影对不对？！！你说过完成那个‘月影清风’的计划，就我女朋友的，对不对……所以至少在完成之前，你会留下来的，对吗？对不对？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

我轻轻地晃动着月的胳膊，让她的目光对着我。

那一刻，我从月的目光中捕捉到了非常复杂的神彩，那神彩，既有为难，又有期待，又有逃避，又有纠结……真的很复杂。

我不知人要在怎么样的心理斗争之下才会那么复杂的神情。

但是最后，让我惊讶的是，月，居然对着我，展颜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