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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往事，我心里就忍不住伤，而月也是和我一起受着凄凉。

如果，当初我把雪绮送到了民政局……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今天她穿了一黑的制服裙。

之后，我大概地带着月走了一趟老房，把里面的阁楼、每一个房间的故事都告诉了她，包括我小时候在阁楼里听讲故事的往事。

我爸爸的死，说起来……我有很大一分的原因。

“这也没办法……人活着，结局总是悲剧。不活的怎么风光，活着的时候怎么轰轰烈烈，幸福满……但总有一天会土的。把人看成一个故事

“现在想想，要是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药就好了啊。呵呵。至少……可以少一些悲伤。”

确实，我很久没有去爸爸，还有我爷爷的坟上烧香了，我早就该去看看他们了。

雪绮开学三天后，月对我提议说她已经见过她一直希望见一面的姑父、姑妈和表哥了，她想再去老家看一看，毕竟，那里才是她真正的渊源。

月幽幽地说着，最后发了一阵叹。

虽然不是冬至，也没到清明，但是，在这个时候去上坟，我却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觉。

我从小镇外的独仙那里买了一些冥币纸钱，燃了香烛之后就再坟前跪拜。

把香在了墓碑前，月又闭上，合十拜了拜。

我同意了月的要求，吃了中饭后，我就带着月一起去了我的老家扫墓。

“是啊，”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平复了，她说，“要是我能再早来就好了。说不定……我还能见到我的爸爸呢。”转看了一我爸爸的墓碑，月有些苦涩地说。

“阿东，我你。”

那天是一个天，漫天乌云，寒风不断，当下了车看到我爷爷留下的老屋时，月慨着：“好有觉的房呢。第一就觉得好像是从脑海挖来的一幅画。”

我也看着她。

“呵呵。好有哲理的话啊。但是哥你的话来想想……还真是悲凉。”月甩了甩，说。

而我也是沉默了。

月了，对我笑笑。

然后，饭桌上响起了一片如浪般的叫好声和鼓掌声。

站起来，月理了理长发，而我笑着对她说：“现在终于是认祖归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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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一阵无语，没想到月还有这样的特殊好。

月苦涩地说着，转过来，用忧伤的目光看着我。

对于中国的墓葬礼仪，月懂得不多，所以只是跟着我的模样在坟前摆了生鱼米，烧了纸钱后手持香火跪拜。

我也是愣住了。

月的睫抖了抖，她缓缓地睁开了睛，黑的瞳眸清亮的光环。

当我和月走苔藓丛生、霉味四溢的老老屋时，已经是下午三了。那之后，我和月去了后山扫墓。

我惊讶地低下，却看到月躺在我，仰着，迷离着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月说要老房看看，我打开了老房的门，刚门，月就像一只狗儿似的皱起鼻不断地嗅着。

这是我和月来之前写好的剧本里所没有的台词。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想想人的一生，还真是短暂呢。”月站起来，漆黑的眸光却还是留在墓碑前，“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哭，会笑，会说话，会玩闹，可是一眨间，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像一阵轻烟一样……轻轻的一阵风，就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这样一座墓碑。”

我问她：“这房我很久没回来打扫了，里面很多木都发霉了。你就别闻了，又不是什么法国的香奈儿香。”

黑的长发梳理地无比整齐，在瑟瑟的冷风中，她那黑的秀发就那样一丝丝地解散开来，如同在中化开的墨。

“那是不可能的。”我看着月，淡淡地回答她，“每个人……每一件事都是注定要消亡的。每时每刻这个世界都有东西在死去，也有新的事在诞生。就像我跟你站在这里，但是，要说起来，说不定一秒钟前的我们跟现在的我们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说到底，也没什么东西是永远存在的，我们能的，也就只有活在现在，把握好现在的一分一秒。只有这些的东西，算是我们能够抓住的。”

忽然靠到了我的。

谁想月却摇说：“可不是呢，我最喜闻木腐烂的味了。很有觉呢。”

我笑了。

月的话让所有的人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