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到我的脸，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了下去，重新变成了沉默和冰冷。

而我则是继续跟她讲着，讲到各各样的趣事，一直说到她发笑为止，可是每次她一笑，就会很快意识到什么，然后重新板下脸来。

讲了很多，我也渐渐发觉我没有什么可以讲的了，时间也很迟了，我觉得雪绮该睡了。

那时候雪绮的视线呆滞，目光盯着空气中一个虚无的，好一会儿，她忽然问我：

“爸爸，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事？”

终于来了，雪绮终于还是问了我这个问题，我知不我用多少回忆，多少笑话来转移注意力，但最终我们还是会回到这个问题上。我对雪绮的占有和一时的冲动，让我犯下了天大的错误。

我看着雪绮，看着她清澈的睛，心脏动着，对她说：

“对不起，绮绮，我知爸爸很过分……但是爸爸真的没能控制住自己……”

雪绮撅着嘴，转过脸来看着我，淡淡的眉微微锁着忧愁。

看来她真的很痛苦，无法想象我会对她这样的事。我看着雪绮清明澄澈的睛，继续说：

“绮绮，爸爸真的很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对我说过的话吗，那时候你说，你想要嫁给我，……那时候，我真的好兴。所以，那天晚上，我想绮绮你也许也会愿意把给我……所以我才会那样……”

“可是，”雪绮低着，长长的黑发丝遮着她的脸，“可是那时候我还小啊……而且，你是我的爸爸啊……”

雪绮的话让我觉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一块石重重地摔落在地，摔碎了……

你是我的爸爸啊……

你是我的爸爸啊……

真的好难过，难雪绮始终只是把握当她的爸爸吗？可是，我还记得她在电脑上搜索关于恋父的事啊。如果她对我没有情，她又怎么会去搜索那些信息？还是说……现在雪绮真的长大了，认识到（和谐）是错误的？

我看着雪绮，轻轻地说：

“爸爸知错了，如果你真的不喜爸爸的话，爸爸以后不会对你这样了，好吗……”

雪绮没有，也没有摇，她只是沉默着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我们两个人都沉默着。

最后，大概是累了吧，她钻了被窝里，闭上了睛，迷迷糊糊地慢慢睡着了。我不知雪绮这算不算是理解我或者原谅我，但是看起来她似乎心情好了一，而我也没有再说什么，我静静地坐在雪绮的床边，看着她的睡姿，一直到她挂完了盐，了针后，我还是守在她的边，到最后我趴在了她的床睡着了，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雪绮醒了，一醒来她就瞌睡，我扶她坐了起来，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看样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很多，我摸了她的额，发现她的烧也基本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