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不知能活几天的情敌下手，多少有落井下石的味。

时间慢慢磨，直到第二天下午，依旧没有凌衍森的任何消息，他就像擅自闯她的世界的鬼魅，销声匿迹也来得凶猛如。

清妩带着多多，多少有些彷徨失措，多多坐在沙发上，看着清妩吃饭，一直问，粑粑去了哪里，因为在他这两天形成的影像中，一直是清妩和凌衍森围坐在小木桌边，吃饭的时候，清妩会把多多放在沙发上，他能吃一鱼或者不辛辣易消化的东西，所以清妩就让他自己玩，然后时不时喂东西。

小孩对于一些事不理解，但对于日常形成的一些规律，总是记得很牢固。

比如现在，清妩就被多多问倒了。

“妈妈，粑粑的位置……空空的。”

多多濡濡的童音，在整个屋里旋转，萦绕着清妩有些疲惫的耳畔，一遍一遍。

清妩举着筷的手停下来，看向对侧，的确是空空的呢。难萧曼不行了？在手术？凌衍森没带手机，难连她的手机号码都没记住？还是本没时间想起还有她这么一回事？就算想不起这个昨夜才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自己的儿，总不该忘记这么长时间吧？

想到这些疑问，清妩心里难免就酸涩起来，于是胃也不好了。

晚上是无聊的，清妩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床的电钟，时针过晚上十的时候，摇篮里多多已经陷沉睡。

她把那本一字也没看去的书放在床旁边的椅上，准备睡了，这个时候手机终于响了。

陌生号码。

是凌衍森疲惫而沙哑的声音，他显然从昨天到现在，一刻也没合过。清妩听得来他话里的沉重。

“阿妩，曼情况不太好，化疗之后她不太合吃药，病情恶化的很快，了一场八小时的手术，刚刚医生和我说，总算把命救过来了。”

清妩翻转着睛，盯着天板，不知脸上又没有表情，声音倒是很安静，“哦。”

凌衍森笑了笑，觉自己说了那么一大段话而她的回应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哦字，知她对这些或许不太兴趣，便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的意味在里面。

但，就是想让她知，消失的这几个小时，他都在些什么，只有这样，她缺乏的安全才能回来。

顿了顿，修长的手揭开总是往下沉的，凌衍森打神，“阿妩，你放心，等她情况好一些，我会和她签字离婚。”

情况好些？

清妩翻白，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只是依着萧曼的格，只要她不想离婚，只要她像死缠烂打，那么，她的病情便不会好吧。

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拥有病这类的雾气，而对付的是凌衍森，真情，对大哥敬重而愧疚，对有救命之恩的大嫂激的凌衍森，屡试不。

清妩很纠结，究竟该如何把对萧曼的正确剖析透给现在而言，理智与情已经倾斜的凌衍森呢？

这是个难题，或许，她只能两边兼顾，一面提醒凌衍森，一面，实打实和萧曼单独见一回面，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凌衍森听不到清妩的回答，以为她心里有别的想法，又怕她不理解不兴，有张的问，“阿妩？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