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来，我不碰你。”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举双手，投降状，清妩只是想，互相节约一时间，毕竟，包里还有化验单，她想，可能的话，晚上约凌衍森来见个面，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才行。

可萧曼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直在用她的呼耽误她的时间。

当然，她是病人，快死的人，能不能摘下呼罩，能摘下多久，能说多久的话，或者发音是不是清晰到能让清妩听得明白，这些，还有待考证。

清妩耐心的等着，费了好大的劲儿，萧曼总算把桎梏住她大半个脸颊的呼罩摘了下来。

一离开呼罩，她的呼明显紊了起来。

清妩有担心，“萧曼，我看你情况好像不大好，不然咱们的谈话搞到下次行，你还是带上呼罩吧。”

【v384】扭曲的占有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万一什么事，凌衍森不得在她上打？到时候又像三年前第一次在医院看见萧曼发生的狗血状况一样，清妩有理也说不清了。

萧曼摇摇，态度有些恶劣，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我告诉你，不把你从衍森边撵走，我是不会死的！”

清妩笑了，很没德地笑了，她只能说，勇气可嘉，并且，萧曼真的很执着。

“好的好的。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

“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衍森？”

清妩愣住了，事到如今，她不知是癌夺去了这个女人的智力，还是这个女人在用她那恶俗的智商在侮辱她。

“萧曼小，我想，阿衍一定已经和你提过离婚的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在他心里，你始终是他的大嫂，许天珏的妻，你应该对阿衍的为人到放心，就算你和他脱离法律上的婚姻关系，你的病，你的下半生，他都不会弃之不顾的。”

“你以为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吗？衍森他是我的！很多年前他就是我的了，在国，他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在舞蹈教室遇见我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和他大哥结婚，他失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那时，我们的世界本没有那段清妩这号人！”

说起这些令萧曼趾气扬信心倍增的傲话来，萧曼倒是气也不了，呼也顺畅了，一张森白的脸还因为生气而微微透了红，削尖的下颌，的颧骨，更显得那张脸诡谲异常。

清妩顿住。

这意思，莫非萧曼是凌衍森的初恋？变成大嫂的默默的暗恋？

清妩不禁有些啼笑皆非，想起凌衍森面对萧曼时，那总是拧着的眉和无端的烦躁以及望着萧曼时的慨万千，清妩突然觉得事情超她之前预料的那般，有些脱离了控制了。

但凌衍森从未对她提起过啊，是因为觉得这段不为人知的暗恋是神埋在心底的禁忌，不想提，还是只是觉得是当年年少的思慕，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