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想怎么样？！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

陶可飞快地拿下贴在耳边的手机，下了红的挂断键，然后长长地吁了气。

“陶可。”他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下她终于懂了她们所谓的“女人的衣橱里总缺一件衣服”是什么意思了。

“嗯，……是我。今年我们在自己家过年，爸让我问下你，你今年……回来过年吗？”陶醉问的似乎有些艰难，支支吾吾地难以开，与以前那个同她大声说话还会拉着她说心事的姑娘大相径。

“……我后来说了。”说完这句，陶可一下懊恼了起来，打了一下额，连忙又说，“算了，当我没说，你要是愿意，可以当这几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陶可顿时一怔，飞快地回了句：“小醉，不多说了啊，先挂了，拜拜！”

挂断电话后，陶可看着主屏幕上发了好一阵的呆。也不知那叔叔有没有接过电话，她潜意识里不想听到那些熟悉的声音，也不想听到

她算是典型的宅女，没有工作的时候宁愿在家上网也不好门逛街，以前她被大学室友拉去买衣服时总不明白为什么她们的衣橱里明明多得是衣服，甚至好多买回来以后连穿都没有穿过，却还是对逛街这项事业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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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没有回去，当时还在备战中考的小姑娘声音都变了一个样，如今必是亭亭玉立，顾盼生辉。

一晃，都七年多了。

陶可笑着接起了电话，那传来了一声颤颤巍巍的“”。

她淡淡一笑，“不了，我这边忙的，就不回来了。你和叔叔婶婶好好过节，玩得开心。对了，小醉，年货都送到家了吗？”

陶可正在郁闷中，气并不太好，“嘛？”

“……谢谢你。”

陶可垂下眸，扯了扯嘴角：“小醉？”

沉了一会儿，问：“你想听实话？”

“欸……，等等，我爸有话要跟你说。”

年三十那天，陶可早早地便开始准备，对着镜换了好几却还是怎么看都不满意。

陶可咬了咬牙，索豁了去：“既然这样，反正你也知了，对，我就是喜你，你也别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要知就不会喜你喜到现在，还傻乎乎地跟你表白。你也别问我到底喜你什么，我还真说不来，你长得也没楚煦帅，格又不好，嘴还特贱，本找不到优，你实在要问，我只能送你一句话，老就是喜犯贱。哦，还有，你也别急着拒绝我，说什么你喜我什么我改还不行么这样的话，不用！你先好好考虑几天，内啥，这不还有一周就过年了么，我有两张联晚会的票，你要是愿意接受我，那天就整装发，我在门等你，你要不愿意，就别来了。八整，多一分钟我就当你不来了，再也不等你了。好了，我说完了，你好好想想。我先挂了，拜拜。”

“嗯，到了。”

陶可愣了一下，无奈地翻了个白：“还有其他选择么？”

试衣服试到一半，陶可意外地接到了自家小妹妹陶醉的电话。

“那就好。小醉，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就买了本书给你，书的扉页夹了一个红包，记得收好。别跟叔叔婶婶说了，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去。”

虽是隔着电话，陶可却能想象得陶醉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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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除了起初的两年，她再没有回去过。也难怪会有这么大变化。

“谢什么，我也不多说了，小醉，记得帮我和叔叔婶婶带一句节日快乐。”

陶醉以前是很黏她的，想当初走的时候她扯着自己的袖泪满面，泪和鼻涕都混在了一块儿，那时的情景她还历历在目。

却听那好似叹了气：“我不知你针对的是蒋若梦。”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记忆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