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常常站在别人的镜下无所顾忌。可是那天我却怎么也摆不好姿势，就连笑容都是僵着的。他看不下去了，就过来教我怎么摆。他靠近我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对不对了，心扑腾扑腾的，就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舒静惨淡地笑了笑，“虽然说一见钟情可笑的，但真的碰到自己上了才知觉。后来我总是去找他，再后来我还跟着他去上课，跟着他去工作，天天缠在他边上。他总共拒绝过我五次，甚至还有一次，直接拉了一个女人到我面前一起接吻然后让我。我其实知他特别讨厌我，可我忍不住，一天见不到他就想他，脑里全都是他，我发现就算被他讨厌整天看着他跟不同的女人在一起，也好过见不到他。我是不是自私的？”舒静突然转过来问她。

陶可一怔，笑了笑，“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但是确实很自私，是不是？只顾着自己好过，也没有想过他的受。”

“但是你们在一起了？”

“对，大概是被我缠得没办法了吧。我还记得他答应我的那天，我上完课准备去他的工作室找他，结果半路上下起了大雨，我没有雨伞随带的习惯，又着急着去找他，所以没有在意，心想了就了吧。但我没想到的是，他会来接我。我远远的看见他撑着伞飞快地跑，还以为他急着要去什么，等他站在我面前，把伞举在我上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他要去哪儿，他却气急败坏地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长记，永远都不带伞，还骂我是笨。我大概是被他骂醒了，这才明白过来他是特地来接我的。我也傻，人家姑娘也许这个时候都该哭了，我却兴采烈地勾着他的手，说‘啊，原来你是来接我的。看来你只带了一把伞，如果要两个人都不淋的话，看来我们只能这样了’。是不是真的傻帽到了极了？这么明显都看不来。”

“大概是因为当局者迷吧。”

舒静笑了笑，突然摸了一包烟，了一支，了一，继续说：“他让我回寝室，我以为他要赶我走，决不肯，还差跟他吵架。他倒是分外淡定，指着我的衣服，说，‘你很清楚我有洁癖，你这样不了我的工作室’，他说完这句我只好妥协了。我回去洗了个澡换完衣服下楼准备再去找他，没想到他居然还等在楼下。我就问他是不是在等我，他直接把我一把搂了伞底下，对我说，‘我请你吃饭’。一路上，他都没有松开我的手。然后，我们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了。我追了他一年多，终于在一起了。”

“真浪漫。”陶可慨。

“浪漫吗？我以为你们肯定觉得太惨了，就连当时我自己都觉得很惨啊，为了他被淋成了落汤，还被他嫌弃，最后连一句喜啊啊都没说，就在一起了。他就用一顿晚饭收买了我欸，不要说什么定情信了，连一个微笑都没给我。”

“你说这些的时候中满满的都是幸福，他说的话，他的动作，你到现在都还是能一分不差地向我复述来。其实外人怎么想的本不重要，你自己觉得浪漫足矣。”

舒静了气，“是啊。他搂住我的那时候，我觉得如果天在那一刻塌下来我也死而无憾了。他能到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我不敢去奢求更多了。我那时候多容易满足啊，虽然他没有带我去游乐园，没有带我去看过电影，我们几乎没有约会，可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在过情人节，心情好得飞到了天上去，陪他工作到半夜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