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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眼泪汪汪。
她的信用度就那么低吗?还是说在兄长眼里,她很容易就会被严文信那混蛋色。诱过去?
乔希垂头丧气地准备去拿白纸,却见兄长翘腿坐在床沿,又好整以暇地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乔希忙弯腰,十足的老妈子等候差遣的样子,“还有什么事吗……”
乔准唇角微扬,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忽然仰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乔希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尽数退去,剩下的只有自己心脏乱跳的巨响。
“这才算干净。”兄长单手撑着额角,满意地说,眼里闪烁的神彩令人目眩。
“……”
“我这是勉为其难,在为你消毒。”
说完,乔准站起身,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伸着懒腰向房间外走去。
而乔希维持着半弯着腰的姿态,额角被乔准亲吻过的地方,还在源源不断地炙热着。
大脑嗡嗡作响,脸颊和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红发烫。
“对了,昨晚吹了风,我似乎有点发热。”走了两步,乔准又说。
乔希调整情绪,慢了半拍转过身,却见兄长已经来到她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你觉得我有发热吗?”
被那张刚睡醒的,还带着惺忪懒散的脸蛋紧紧贴着,乔希心跳还没恢复正常,就又爆表了。
靠、靠这么近,是她发热了好嘛!
乔希慌张推开乔准,接连后退几步,直到撞上了矮柜才无措地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乔准无辜地问。
眼看他又要走近,乔希脸颊爆红,夺门而出。
“我去熬粥!”
见她慌慌张张的,乔准便心情不错地勾起唇角,斜靠在门框,慢悠悠道,“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
周末两天,乔希都被压在乔准的五指山下不得翻身。
乔准说喉咙有点痛,她立刻就买来梨子照着偏方炖雪梨汁喝。
乔准说果然体温还是偏高,她便设置好闹钟,按时按点地让乔准起来吃药片。
乔准说晚上想吃龙须面,她又穿上鞋子,准备要临近的超市去采购一番。最后兄妹二人一起出动,看上什么,乔准就往推车里扔,回来时大包小包差点拎不动。
乔希被重物压得都驼背了,气喘吁吁地走在回程路上,“那个……哥,你、你能帮我拎一个袋子吗?”
两手空空,惬意悠然走在前方的乔准微笑着回头,“我可是病患啊。”
“……”
“你忍心我拎东西吗?好妹妹。”
“……”
“而且啊,我之所以会感冒,都是因为你把我甩下车的缘故吧。”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是她的错,什么都是她的错!
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居然晚风一吹就流鼻水,那身肌肉都是塑料打出来的吗?!还气定神闲地回敬来往路人对他不屑的目光,她家这个哥哥真是成精了。
呜呜呜,可怜她瘪了钱包,又被剥削劳动力。
乔希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好吃好喝地孝敬完兄长之后,又在周末下午被踢到车库洗车去。
“为什么……”
“因为你开着它四处乱逛。”
“我没有乱逛啊。”
“那这泥水是哪来的?还有这边的污渍。啧啧,车屁股上居然有了刮痕,乔希,你赔得起吗?”
“这分明是原来就有的,不要诬赖我!”
被兄长压榨了两天,乔希真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悲的是就算被乔准这样对待,她晚上做梦还是会梦见乔准微微弯腰,亲吻她额头的场景。
那天阳光灿烂,整幅画卷便染上了温馨的淡黄色,回忆起来,心都会化掉。
乔希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过去她也不是没想过“如果哥哥不是哥哥就好了”这种事,但仅仅是因为兄长坏脾气发作起来的时候,实在让她无法忍受。
那时候乔准还把她当成父亲背叛玲姨的产物,光是和她呼吸同样的空气就能让他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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