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阁下。”

大长老的年纪不轻了，特別是除妖师的灵力枯竭后，现在弯着腰低的模样更是老态龙钟。他没有开，平时作为主持人面，现在只需要安静等候废的指示，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协定。

废抬起手，双手搭在椅两侧，趴在她上的废黑下地，喵嗷一声，变成了人形。

“既然是你的，下去受罚吧。”

这位站起来的男人，不就是先前提醒自己有多久没到长老院来的那个人吗？

废弯了弯嘴角，牵嘲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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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虽然明事理，不代表其他加长老院的人脑就非常清醒。总有被利益冲昏脑的人，一下忘了轻重。

“不用解释了。灵力实验是禁忌，妄想利用妖怪的力量达到人类的极限。有这错误想法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走错了路。”

大长老以前是一名除妖师，资质自然不是尖的，却是最懂得为人世的，在人生的智慧上算得上是满分。因此他才会在辞去除妖师的职位之后长老院。

“妖怪，跟人类没有区别。”

为长老院的人，还会有这样稀有的生啊。

男下，还没开就被废打断。

“为什么！我错了什么！”

对今晚废会来的情况，他也早已有了猜测。

“不是的，妖怪跟人类怎么会是一样的！妖怪、妖怪迟早有一天会被我们踩在脚下！只有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也是因此，废才会在近年对妖怪下手的次数少了许多，也变得温和了很多。这并不是因为年纪的渐长而有了老年人的心，单纯地明白了什么才是族的本质。

废抬看过去，对方坦然地昂起的模样，比得上一些年轻小伙的血。

没有理为最睿智的人，他不清楚手下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放任呢？

“灵力实验也是你授意的？”

废低垂睫，视线停留在黑亮的上。

男的睛怔然望着御妖师，这个唯一的人类守护者，他不能理解对方像是背叛了自己的族的话语。

“那也不是现在。”

“阁下，是我。”

“阁下，我——”

男完全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牺牲他人获取利益有哪里不对？让妖怪付生命，而使得人类得到更好的未来，有哪里错？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好不容易爬上长老之位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睁大双。虽然心里非常清楚废执掌生杀大权，但是习惯了对方那少女的姿态，加上近年颇为安分的模样。男人已经忘记了废实际上是怎样的人。

照次序坐定，大长老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站到了废的旁。 [page]

“负责着今天捉到的役妖的人，是谁？”

废歪着，看着这个陷执念的男人。

那个被到绝路的除妖师肯定不会是这件事的主使，拼命想要挽留自己灵力，还摆一副这是为了别人好的虚伪姿态。这样的人是不到思考如何行实验，挑选对象的。

“大长老，你早就知这件事了吧。”

为人类守护者的废说。在她的中，妖怪跟人类，其实跟过去世界中的黑人白人一样，只不过是外貌上的区别，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