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除妖师低看着对方的，难得放了声音。

心下隐约有猜测，但太过荒谬，废并不想去相信。

“可以。”

终于忍不住开的灰发役妖，声音微弱得像是不想听到答案一般。如果不是废的耳力惊人还真会错过她的问题。

除妖师停下脚步，脸隐在影中看不真切表情。

“因为你是被人类养大的，所以有了人类是同类的想法吗？”

明明碰到的都是真实的觉，为什么会是虚假的呢？

“是、是的……我明白。”

不知是什么情绪促使着废开。在这个妖怪理所当然吃人的时代，人类像是妖怪蓄养的家畜肆意捕杀的时代，这个妖怪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低下的灰发妖怪看起来瘦小得惊人，比起相同的妖怪来说瘦得仿佛只剩下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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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人，怎么还会有明白这理的人呢？

废一贯的表情染上悲伤的彩，万籁俱寂，只有她一人的脚步声传，再带回墙的回音。 [page]

一个吃人为生的妖怪，却说要尊重生命的话。

“不去准备一下？”

除妖师觉得这妖怪说的话真是讽刺。

“下个月，你就会死。”

战战兢兢地显影的灰发役妖，虽然看起来还是颇为瘦弱的模样，外表上比起最初要好了许多。不过在除妖师面前，依然清楚地看了对方时日无多的本质。

“您、您失眠了吗？”

“想救就了。”

“我知自己是妖怪，也知杀人对妖怪来说很正常。”役妖的手在自己的，像是确认什么似的收。“但是爸爸和妈妈说过的，不是妖怪还是人类，生命就是生命……不可以因为夺走生命而觉得自豪。我们吃的动，也都是生命。虽然为了活下去吃掉他们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为了自己的享受去杀死它们，就是错误的。”

难得的，除妖师回答了她。视线虽不带意，却也没有刻意朝她下手。

除妖师停下脚步，脸肌再次僵。

“……”

“不……我知我不是人类。”役妖摇，意外否定了废的推测。

脑中回忆起当初看过的档案，废心下了然。

“万分谢！”役妖上跪在废面前俯下去行礼。“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

命当数据。

真是太可笑了。

这段时间的灵力传输，也让灰发妖怪适应了除妖师的冷漠模样，小心翼翼地跟到对方的后，随着脚步一起走。

“你要去赎罪吗？”

“御妖师大人您为什么会浪费宝贵的灵力救下我呢？”

“不用了，我没有可以告别的人……”役妖摇了摇，握拳后抬看着除妖师。“大人……我、能不能允许我去敛骨堂？”

然而疑问不可能找得到答案。

原型是老鼠的她，夜晚会到游也不稀奇了。只是这一个月来，还是第一次在夜晚遇见她。

是了，这位正是在宅里待着，好运地等到废来还没死的灰发役妖。

“御、御妖师大人……”

“是……是的……我想要告诉他们，可能他们已经听不到了。”役妖手指绞着衣袖，咬低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