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腻腻歪歪起来，对染的心脏着实是个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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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一想起昨天自己帮她手指，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心怦怦直。

白书一慌慌张张地躺了回去，只不过位置离染更远了一些。就在刚才，她突然灵光一闪，把一切都想通了。

染见她背过，心里愈发难受。虽然明白自己应该拒绝，虽然沈也告诉她拒绝得对，但每次看到白书一因此受伤，她都非常内疚和不舍。

自从她表现推拒的态度之后，白书一一直表现得很有分寸，即便昨晚一起睡，她也规规矩矩的。

就在她犹豫着是不是该安一下白书一的时候，对方突然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白书一自觉窥探到了染反常的原因，庆幸过后又是一阵后怕。幸亏发现得早，要是让染一直误会下去，把人吓跑了可怎么办？

说不喜她吗？

染为什么拒绝她的亲近，为什么说同之间的情奇怪之后还会去查这件事，她全都想明白了——染以为自己喜她。

“诶？啊……没、我没事。”

说是的话不如说更像妈妈，可真要说像妈妈，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白书一喜长得好看的人，更喜温柔的人，在她过去的十几年生命中，还从未有像染这样叫她喜，全心依赖和可以随时撒的人存在。

“染……”白书一觉得心的，蹭着蹭着腻到了染边上。染刚开始低着没发现她，等到手被拉过去了才惊觉她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自己边。

“小……”

虽然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但白书一想起来仍是不免有些心酸。只染不喜，她当然不敢再胡亲近，翻了个自己默默地委屈去了。她睡不着，颠来倒去地想染为什么突然不喜自己亲近她，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喜的。

不是的，她喜染，好喜好喜。

白书一不知自己怎么了，见染那么好看，就忍不住想要贴在她边，就算只是蹭一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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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心里得不行，也没顾得上白书一的异常，抿着手指摇了摇。她低垂着脸庞，黄的灯光之下尤其显低眉顺目的模样，温婉又楚楚可怜。

“小白，怎么了？”

染拍拍她，无声地叹息：“睡吧。”

“对不起。”她稍稍退开了一些，心那一儿没有缓解下来。

白书一把她拉起来，染几乎毫无抵抗力地被她摆布到床上。两人穿得都不多，一挨得近就是贴，白书一，染只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

她越想越害怕，转了个想立即把事情说清楚，可当看到染略带忧愁的面庞与温柔邃的双时，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又该怎么说了。

“你最近练习得那么勤快，肯定没事的，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了才对。”

“不血了吗？”

染被吓了一。

她染也太好看了吧？

“小白，太了……”

“可是……”

针扎的创小，染了几已经不见血。白书一不知为何颇有几分可惜，一边帮她掉手上的唾一边：“晚上别绣了，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