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看两，忍不住啧了一声，“这砸的，跟上次车祸的损害差不多了。”

莫霜懂得适可而止的理，占了一通便宜，之后小心翼翼地跟在后，不敢多说话。

“对不起。”卓微澜看到莫霜皱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不该拿车祸来对比。”

请人的方面，卓微澜向来不大关心，全由莫霜安排搞定，因为上班，连园丁到底什么时候会来打理也不知，听得一雾，“是吗，我没注意过。”

莫霜认真把她说的话记下，“是东边数过去第二家吗？”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莫霜笑着，“对，微澜真聪明。”

她是无聊，没想到会看到意料之外的东西。

“嗯，我从事设计工作嘛，对这类疑似符号的东西会比较兴趣，我想想是什么地方见到的……”

“发现的你才聪明吧。”卓微澜拿过报告，端详一番图片里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铁铲，指着杆上的某团青黑，“咦，我好像见过这一坨丑丑的东西。”

——

昨天晚上，她特意没把扎发的发圈解下，不是犯懒，是为了莫霜。

莫霜摇，“我不是在想这个。”

卓微澜每次回来，都能想起自己玩游戏时见过的鬼屋。

“别压发，别压发，别压发。”

“娄爷爷家！”卓微澜想了起来，哈哈大笑，“要真的是从娄爷爷家翻来的，莫沁海完了，那位老大爷脾气特别臭，肯定会计较到底的。”

“那是……”

莫霜不慌不忙地等着。

上一行，加标红调的12个字。

卓微澜听到“别人”的重音，反应过来了，“哦！我们看在亲人的面上，可以不计较莫沁海砸车，但是别人告他私闯民宅，就不是随便能控制的了。”

她没多想就用了夸张的说法，莫霜没有回应，默默地把有图片的一页翻过去，细细看起用来行凶的铁铲。

老张来接她们，把说好的车辆受损评估递来。

“这可能是别人家拿的。”莫霜下了个结论。

“对。”卓微澜凑过去屏幕上的备忘录。

卓微澜从不要脸的瞎蹭里会不对来，推开莫霜，见到的是隐隐笑的角和晶亮的睛，没有发红的眶，更没有要掉的泪。

卓微澜忍不住笑了，莫霜听到笑声，后知后觉地切走作界面，故作淡定地说，“医生说，为了尽快恢复记忆，最好把细节的东西都记一记。”

“换衣服，走了。”卓微澜板起脸，算是刻会到骗人不好，不跟莫霜整这些虚的。

“是吗？”

“嗯。”她信了，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当成一个秘密：

阅读离婚前老婆失忆了

“你不觉得这个铁铲有奇怪吗？”莫霜说，“莫沁海不大可能带一个铁铲来行凶吧？他来的时候，院门禁闭，没办法翻墙过去找凶，而且我们家的园丁每次都会拿走工，昨天是周一，离上次打理隔了三天，就算没拿走也会收好，不会放在容易找到的地方。”

柔的怀抱让莫霜很是受用，把脸一埋，不作声了。

莫家的大房已经存在很多年了，院落里的老树长得很，遮住了大半的光，让家门前的路显得有些恻恻的，跟前开阔霸气的泉装饰完全不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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