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珏觑着她笑脸，心底喜，乖乖任由她解去。“妳就不知我第一次随父皇、大姊上早朝……大姊接下圣旨的时候，咱们俩先是袍又冠冕的，底下的文武百官呀，噗噗噗的全都跪倒了，喊‘叩见太殿下、云旸公主’时，那真是一整个壮观！真想给妳当面瞧……”

“不成么？妳不喜？”

聿珏一脸兴致盎然，牵起她的手来，“嗯、嗯！还有呢？怎不说了？”

她不禁要想，在往后……尤其是今晚过后，她们之间的关系，究竟还能怎般变化？

“可妳平常只有私底下才对我这样；而且妳都说是我放肆，表示只得我亲妳！”

从恩人，成了主，又从主，成了密不可宣的人……

不！聿珏不明白她所指为何……也罢！她不言说，任凭聿珏揣测。

冠上的旒原本条条分明，给她这般甩，已是缠打结。湘君掩着嘴笑，托住她肩劝阻：“好看！当然是好看的！不过，容湘君提；如今您可是堂堂云旸公主了，切莫失了仪态。” [page]

终究是对还待在里的柳莳松有些忌惮，聿珏扯了扯她的手，主仆俩行至前，“忽然觉得光过得快，才说要及笄，叨念大半年，就这样受封了！”

“是呀，我也就这样跟在妳边……”半年过去了。湘君语调渐轻，落了几步，凝视着她的背影。

湘君一面解，一面给她整妥衣袍，又听她说那册封的过程，说到兴上，笑容稍敛了几分；前那张粉兀自喳呼个没完，她捧起玉颊，趁二人独时给了记薄吻。

“我明白！我也舍不得这儿！虽说端硕地方比这儿大，到底翠华斋还是住惯了，要给海东青放飞方便，寻母后、大姊也都是……”

“哪里不对？”

“毕竟咱们年纪是有些差别。”湘君轻笑一声，“我烦恼的，除了家里之外，可多是妳的事儿。”

湘君来牵她双手，“既然不是，那便是喜了；妳说我放肆倒新鲜！通常这二字，不都是用在妳上的？”

泠泠嗓倏地止了，这吻来不，退开互望时却别有番滋味萦绕心，彼此盈盈柔望，尽在不言中。

“多得很……妳的安危呀！该怎生伺候着妳呀，理妳给咱惹来的难题呀！还有……”

可两人毕竟在一块儿久了，聿珏隐隐察觉了异状，敛起笑容，“嗳！妳不对劲儿。”

“从妳，无缘无故……亲我开始！”聿珏面颊羞红，噘起来，“妳平常不会这样；常言……女人心海底针！虽然咱俩都是姑娘，可妳总似乎藏着比咱更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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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这样……好像有，放肆？”芙颜微嫣，聿珏心底甜滋滋的，说起话来有些磕。尽知更画眉径自收了细往端硕去，到底还有个柳莳松在，两人又位厅堂，毫无遮掩，确实甚为大胆。

“也、也不是……”

“例如什么？”

“母后家宴就排在今晚！”聿珏语带兴奋，环顾左右不见湘君，皱着眉回，发现湘君望着她，可那双柳叶似的眸不见欣喜，反而……带了伤？“怎么啦？”

湘君摇摇，勉笑：“没事！只是莫名有儿舍不得……”

湘君微抿着嘴，故意侧过：“还有很多很

“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