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再假装也未免矫情。‘您不就是明白了我与湘君之间的事，最后才会选择收手的？’

“我听不见？”

或许，真给谷烨卿说对了。她若真想要回湘君，争夺那皇位是最好的方法，但皇位岂是说争就争？她拿什么来争？只凭她目前手上的权势，够么？

“说，妳与聿珏，是否约定了今夜幽会？”

“妳会来的，是不？”拢衣衫，聿珏对着漆黑萧索的院落低喊。

这香，不对劲！

‘话虽如此，但她人就在琤儿边，又受圣上重，妳不拉拢她，难真要等到琤儿将她收服了，或是转投他人了再来后悔？’皇后叹了一声，‘珏儿，为娘知妳格还是宽厚的，只是为求自保，妳得不择手段……甚至偶尔还得心狠手辣；妳与湘君之间的情，不是这么阻挠就能冲淡的，为娘说的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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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为娘另有打算……珏儿，女人之间的嬉戏，总该适可而止的；为娘的不愿见妳越陷越，甚至害到妳们夫妻间的情……能看见妳怀了烨卿的孩，为娘当真喜。’

前的人纵有颠倒众生之姿、沉鱼落雁之貌，凭她心如止，抵挡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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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着她的，仅是无声飞舞的落英。

“不愧是习武之人，与我之前抱过的人儿都不相同……”那嗓音夹杂着惊奇与得意，轻柔却挑逗的抚，在她脖颈间、侧、手臂等来来回回。

可若不用，白白浪费了湘君的地位，要是聿琤对她们再下杀着，本就势薄的她焉能抵挡？

“呵！是我失言了，我怎能拿妳与其他女人相比？”耳边低喃的那声歉然，后的人托起她的下颚，再度送上朱，“妳是特别的，湘君，我想要妳……想得几发狂！”

怀里抱着不属于她的温香玉，她目眩，近乎无法自己，只能臣服在空气间弥漫的诡异奇香里。

细密灼的吻，轻洒在她的背上。

皇甫聿琤，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

没人能比她更了解湘君，同样的，也没人较湘君更了解她。

只要是为了她好，她甚至不必开央求，湘君定是掏心掏肺、知无不言……只是她又怎能忍心，看着湘君游走在皇帝与聿琤之间，那些个违背本意的谄媚之事，只为保自周全？

那番谈话虽然多是皇后一厢情愿，却也给她不偏不倚地说中一桩。

“……是。”

聿珏惨然一笑，是将满腔泣血往肚里吞，她不哭，只是忍着了。‘好罢！聿珏会另想法联系湘君……外天寒，咱们还是殿为好，别让烨卿与聿珶久候。’

想着想着，夜渐了；聿珏暗数着时辰，早已过了湘君前来会面的良机。为四品御前带刀侍卫，又曾替过杨教带领禁军练，在中的权势与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自是不受宵禁约束；即便如此，仍始终盼不到她前来相会？

“抱我，湘君。”聿琤如是要求着，香轻着贝齿，俯下来，有如品尝珍馐般地啃咬着她的脖颈、着她的咽，最后捧起脸面，傲慢而霸的夺走她的呼。

她们俩之间，确实不是这阻挠能够切断的。

但这半年来的相却令她松懈了；当今的太殿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