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证据？”舒怀臻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轻笑一声，“没有证据，你就透剧组事故是凌绮造成，并且要求我撤换她……”

“舒总……”路槿犹豫不决，看舒怀臻放下笔且疑惑之加重，她狠下心说：“我知这不该是我多嘴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希望能把《昔言》的演员撤换掉。”

“证据在哪里？”舒怀臻淡淡一笑，“凌绮伤害郁宛央的证据。”

路槿望了舒怀臻良久，终是在她那仿佛能察一切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沉声：“我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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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签下的新人里少有态度认真且上的，凌绮是其中一个，她的人气也一直居不下，跟郁宛央合作，只会有益无害。”舒怀臻回拿过《昔言》的剧本，随手翻开第一页。

“记得，作为一个经纪人，工作时不能携带私人情绪和情，在这个基础上所安排下的工作对艺人不公平。”路槿了文件夹，语调低沉。

对于路槿，舒怀臻是有印象的，算得上是华锐的金牌经纪人，带过几个至今仍旧活跃在娱乐圈的艺人。也因此公司决定把目前尚有发展前景的几个艺人给她来带，郁宛央便是其中之一。

舒怀臻缓慢地画上一个句号，随后合起笔帽，她走办公桌来到路槿边。

路槿语，她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弯曲，似要握成拳。

“我不可能睁睁看着我手底下的人被伤害却无动于衷。”路槿直视着舒怀臻，心里却没有底气。

“你在我这里的时间应该不算短了，也带过几个人，怎么偏偏这一次上了心？”舒怀臻说得平静，就像在问一句“这菜味如何？”一般。

那件事她在事故报告里看了些端倪，只是一直不开时间正视起来，现在路槿一提，她便知了要求撤换郁宛央的理由。

舒怀臻一听这个名字就知了路槿的意思，还是因为上次《亦生》剧组了事故的原因。

路槿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神踌躇地走到办公桌前。

着文件，也不抬，能够不经通报就敲门的人，一定是公司内人员。

她知路槿没有证据，否则不会这么久才说起这件事。如果没有实质证据，那么这一切就只是猜测，即便她也明知那场事故有问题。

舒怀臻打断了她的话：“你没有证据不是么

这话听起来隐晦，实际却非常直白。她为郁宛央经纪人却要求撤换凌绮，再加上这一句话，话明显直指上次事故是人为，并非意外。

“路槿，你还记得你的工作里最不可犯的一是什么么？”舒怀臻拿起笔继续批文件，稍微垂下，路槿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寒气乍现：“路槿，这不该是你会的事。”

舒怀臻看到文件上投下影，来人却没有说话，疑惑地抬望去，“路槿？怎么了？”

“撤换？你说的是哪一个演员？”舒怀臻闻言，伸手拿过《昔言》的剧本翻看，“这个剧目前定下的演员里，由你带的只有郁宛央一个人。”

“不是，我希望能换掉凌绮。”

路槿沉默，舒怀臻合上剧本问：“换郁宛央？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