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昔日看人不明，以致铸就大错，所以现在每一次看人，都是研究透彻之后才决定，你为南天龙的贴女婢，这些年来，一直跟在他边闯江湖，你虽然以无无求，温柔可的小婢的摸样侍奉在他边，但实际上，你内心却对南天龙有着烈的占有，你自以为自己份不同，是南天龙心中永不可或缺，不可被其他人填补的那个，所以你才展现这般无无求的大度，老夫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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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的对！婢的心思……的确如此不堪！”

“正是要粉碎你这样自以为傲的狂逆想法，将你自以珍贵的东西尽数糟蹋粉碎一空，你才能真正懂得自己的卑微，才能对南天龙产生永恒不变的恋！”

“是，大家教诲的是！”

“抬回话！”

“是！”莫柔灵抬起，宜嗔宜喜的眸中，尽是对星莫牢祖的畏惧！

“你且看看你自己描绘的图，可曾真正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和尊严，可曾真正将自己践踏到极致？老夫在这些图之中，看见的只是你自恋之心，你依旧把自己当成是人，把自己当成在南天龙心中拥有不可或缺地位的女人，而不是一贱卑微到极的女畜！你姑且回忆一下，老夫第一天教导你新娘教育的时候，是怎么对你的！”

提起那一刻的往事，莫柔灵躯忍不住颤抖起来，但依旧恭谨的回答了星莫牢祖的每一个问题：

“那一日，大家您亲自送婢到这个新娘研习阁楼中来，然后对婢说明了新娘教育的总纲，那个时候，婢不可置信，甚至非常生气，想要向少爷告状，拒绝接受大家您的教诲！这个时候，大家您以心大法教育了婢！让女婢知了本分，不应该违逆为大家的您！然后，你召集了所有的女眷区丫鬟女婢，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了婢的衣服，然后在所有人面前，让婢赤的跪下，然后大家您用手打婢的！”

“很好，看来你还记得，那么你知老夫这般教导你的用意吗？”星莫牢祖轻抚长须，用老师一般的语气敦敦教诲着，语气虽然和蔼不乏严厉，但此情此景，倒影着一无与比的邪和扭曲。

“知，大家您的用意，就是要折辱婢的傲气，让女婢明白，在大家您的面前，我不是什么南天龙未过门的妻，只是一欠缺调教的贱卑微女畜而已！”

“很好，那么然后呢！”似乎对莫柔灵的态度颇为满意，星莫牢祖继续喝问，莫柔灵继续恭谨而谦卑的回禀着：

“接下来，大家你当着所有丫鬟婢女的面，夺走了婢还没来得及献给少爷的初吻，然后着婢的，婢给大家您箫，待来之后，您当着所有人的面，婢趴在地上，崛起，然后以最，最毫不留情的动作和力量，夺走了婢的女之，等到大家您尽兴之后，还婢在自己的肚兜上写艳词，画图，签名之后，让婢用落红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