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会有鸟一样的印记。哪怕大法师私心希望有，希望成为……停下来，不要继续想了。

第二天希珀醒了之后，隆还没有起来，她直接收拾了东西，离开房间下楼吃饭，走之前隆着惺忪的睡坐起来。

第102章

不。她迅速在心里否定了这样的想法。一个孩在幼年的时候会把父亲母亲当成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开始反叛，推倒过去因为自己年幼而留下的夸张认知，重新建立新的认知，每个人都经历过，大法师自己也经历过。所以她才清楚，隆说这话的时候也许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但它是终究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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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很麻烦吗？”

她叹了气。躁动沿着血脉张牙舞爪地扩张，这觉很新奇，原来“心痛”中的某一确实是生理上的疼痛，而不是心理觉的某夸张。

大法师对自己的学术平一直很有信心，否则也不会在最初就下决心教导这么一个特殊的小野兽。但隆对她的鸟印记似乎不仅仅是这样，说不定情上也会有这样的印记。

希珀侧坐在床上，转过来，面对着她，认真地看着她。

可我一直都是她面前唯一的一个……榜样，唯一的人，她当然会把我当成最好的那个。不只是学术上。

“我……我只记得她有黑的长发，有波浪，她总披着。”

她不是……她不是那个意思。大法师告诫自己蜘蛛般的联想力这一次不要随便爬。

“下楼吃饭，小野兽，你打算什么时候起来？”

“还有吗？”

“嗯？啊！我起来了！”她一骨碌爬起来，可能因为太惊慌了，动作很快，直接背对着希珀

希珀躺回了自己床上，“不麻烦，只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的世，我一直很好奇。嗯……不过你不愿意回忆的话，我就不问了。”

“我其实也有……想知。”她侧卧着，仍然看着希珀，两人的视线在两张床之间汇。她了温柔而沉静的笑容，“说不好奇肯定是假的。”

“没有了，不记得。”

候再松开，但却听到她问了个完全不相的问题：“你还记得你的母亲长什么样吗？”

“睛也是绿的，她很笑，真的太笑了，她不笑的时候，我记得我就会不安，因为只有要跑的时候她才不笑。”

她认真地说，还，隔了一阵还补充：“比任何人都好，反正是最好的。”

希珀也跟着笑起来，她的笑容并不是每次都会勾起嘴角，更多的只是弯起睛，这让她平时严肃而冷漠的表情迅速地化。“我常常觉得你应该是很笑的孩，像你……像你所说的母亲一样，只是因为一直跟着我，所以才这样。”

“我这样好的！”隆小声抗议，半张脸缩在被里，只弯起来跟希珀很像的睛。“您这样也好的。”

“老师？你要去哪？”

“绿睛，黑发，也许你长得像她的，我们明天问问？”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希珀翻过，只一侧脸给隆看，大分都陷了的枕里。她更习惯仰着睡，而不是像隆一样蜷缩着侧睡。不过这次只不过是单纯不知要如何回应这个把自己当成“最好”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