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较长，一路颠簸，困意一阵阵上涌，覃蓁忍不住多打了几个哈欠，靠在顾重言肩不知不觉睡着了。

原本在车上翻看书本的顾重言觉肩一重，回见覃蓁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柔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的。不知为何，顾重言忽然觉得这样的相，觉刚刚好。车上气没开，顾重言怕她这样睡着会着凉，便轻手轻脚地从包里拿件外替她盖上。

一路上，他始终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安静地看着手中的专业书，生怕会吵醒熟睡中的她。可是显然覃蓁睡觉并不老实，脸颊总在他肩膀那块儿蹭来蹭去，惹得顾重言本没法安心看书，甚至书本总停留在那一页上。

车在山脚下停了下来，陆陆续续有学生下车，惊醒了熟睡中的覃蓁。眨了眨睛，覃蓁这才发现自己一直靠在顾重言的肩膀上，上还披着他的外。蓦地脸一红，覃蓁随即抹了抹嘴，意识到睡觉没有，不禁松了气。

“覃蓁，拿着画架准备去写生。”肩一松，顾重言合上书本，转看着脸颊满是睡痕的覃蓁，笑着说，“昨晚贼去了？”

覃蓁大窘，可还是忍不住捂着嘴连打了两个哈欠。

背着画架跟在顾重言后上山，覃蓁时不时地环顾四周，对山上的景充满了好奇，这还是学画画以来，她第一次来郊外写生。

沿途山路崎岖，沙石颇多，因着前天夜里下过雨，路面有些，所以很多人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顾重言，你看那儿的树，是不是很？”边走边指着不远的树，所以覃蓁没有注意到正前面的路有些，脚下一个趔趄，看着就要摔下去了。

“小心。”幸好两人离的近，在覃蓁快要摔倒之时，顾重言迅速反应过来，伸手抓住她的手，将她拉怀里，这才稳住了她。可是这一抱，倒是让顾重言心加速不少，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她，又迅速移向别。

若不是顾重言及时一把扶住她，她可能就要扑大地的怀抱了，稳了稳心神，覃蓁慢慢睁开，映帘的便是顾重言致的五官。

“刚才好险，吓了我一。”心有余悸，覃蓁始终牢牢抓顾重言的手，完全没意识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路注意安全。”话中带着些许责备，可看到覃蓁老老实实低下，仍未松开他的手，顾重言再开时，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走吧，该去写生了。”

怕她会再次倒，于是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合着她的步慢慢行走在山上，渐渐落后于其他同学。看着彼此握的手，顾重言面上虽是悠然淡定，可心里早已心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