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不是我，是小颖。”

“我不是担心这个。”

“都有啊。最近因为我丈夫生病，我很累。我以为我的月经延迟了。因为前阵也延迟过，医生说我月经失调。我以为和以前一样。我还想这次累得连经血都变少了，还痛经。没想到居然是外。”

锦程看着我，慢慢说，“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怕嘛。看你刚才人都呆住了。林医生说了，只要恢复的好，对以后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而且这次手术只是切除了一侧的输卵，另一侧的输卵没事。哪怕以后再要一个孩都问题不大。”

锦程挂了电话。看了看我，说，“是我爸，他说他和张阿姨下午来看你。”

“是妇科病。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来。”

“我们在第一医院。”

“喔。”我轻声回答。可心里却炸开了锅。“真的怀了！那十有八九是公公的。自从岛上和公公了以后，因为锦程生病，这一个半月我们一直没有过。前阵的担心怕是变成真的了。可为什么前几天有月经和痛经呢？”这几天我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那好吧，下午见。”

我正想回答，就听见“砰”的一记开门声。公公的手一下缩了回去。扭朝门

忽然，我听见敲门声。我睁开，看见公公走了来。他关上门，走到我的床边，看见我看着他，说，“小颖，我来看你了。”

“那你担心什么？”

我就这么想着，不知过了多久，觉自己的和脑都不够用了，整个人混混沉沉的，我闭上睛，眯了起来。

“他说单位里有事儿得理一下，大概中午会回来。”

“嗯，这是有可能的。毕竟只是六星期的期。普通人确实有可能混淆月经和外引起的腹痛和血。”

“对了，昨晚到现在一直忙你的事。我得去趟单位，把手的活代一下。我估计吃午饭的时候能回来。”

等锦程了门，我才松了气。孩没了，幸好没了。要是生下来，我该怎么办。不好！锦程刚才听到林医生说我怀六个星期。他会不会注意这件事？可看他的样又没什么变化。说不定他刚才还没反应过来。不对，刚才我自己已经蒙了，本没注意到他的反应。而且就算他当时没注意，回想起来，一琢磨不就知有问题吗。他要是知孩不是他的，他会怎么样呢？他会我说孩的父亲是谁吗？我该说真话吗？要是他知孩是公公的，他会不会疯了呀？他会跟我离婚，不要我了吗？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睛红红的，一副没睡觉的样。他对我笑了笑，“别张。你昨晚上下血后昏过去了。我把你送了过来。医生说，是外引发的输卵破裂。还好送得及时，没引起其他问题，手术很成功。你好好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你前几天有腹痛和下血吗？”

我的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六星期！”我心里叫，“那一定是公公的。”我的脑一片混，完全没注意林医生后面说了些什么。直到林医生他们走，锦程把他们送到门，带上门回到我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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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就好。”公公握着我的手了。接着问，“你这是咋搞的，就住院了呢？”

“爸，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坐。张阿姨呢？”我边说边想，要不要把我的猜测告诉公公呢。

公公坐在我床边的椅上，拉起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说，“我让她晚来，给你个汤。我也好先来看看你。锦程去哪儿了？”

这时，有人敲门。我朝门看去。就见一个端庄的中年女医生走了来，后面跟着几个年轻女医生和护士。看样是来查房的。中年女医生看着很疲惫，大概昨晚给我手术太累了。她朝我，“你好，我姓林，我是你的主治大夫。昨天你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有些情况问你丈夫，他也不清楚。我想现在和你了解一下。”

“嗯，我也不知，反正刚才人就傻了。”正在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的时候，锦程的手机响了。喔，还好，我心里了气。

“好的。”

“好，你去忙吧。”

“喂。”

“别怕。你本来大血后脸就够白的，现在你的脸都变惨白了。真的，医生说只要好好休息就会好的。”

锦程拿起电话，看了一，顿了一下，然后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