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装睡.然后母亲慢慢低下,低到睛和沙发扶手一般,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往我里看.我灵机一动,发轻轻的鼾声.

一瞬间,母亲的表情全变了.从若无其事变到非常专注,从角偷窥变成直勾勾的凝视.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母亲用这样近乎贪婪的神看我,终难忘!

过去的躲躲闪闪,今天成了睁睁的事实!

这天起,我下了惊人的决心.

那时还没有计算机网络,我玩的计算机,还是那要用两张碟的东西.所谓游戏,不过是用basic语言编的长蛇之类东西.至于网络上的文学,更是闻所未闻.

我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有着的罪恶.唯一支持我的,是佛洛伊德的神学说.那段时间,我还真读了不少心理学书.

母亲也看书,她通常看古今中外名人传记,常着老镜坐在灯下夜读,我曾看过她的书,页边空白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哲言,但似乎好几天都没看完一页.她平时给人的印象是个女学者,举止贵,令人尊敬.

大家可以想象,为什么当她蹲在沙发后直勾勾地盯着我下看时,会给我那么烈的震撼!

因为反差太大了!

一天,我别有用心地把给母亲看,她表示没兴趣,我再三要求,她答应会看,但我见她很勉为其难的样,知她不会认真看的.

后来,我发现她真的没看,就拿回了书,同时说:”这个书的作者很奇怪,他认为是正常的呢.”母亲抬起,目光越过老镜的上缘,说:”我还没看呢.”我说:”我还以为妳看完了呢.那妳还要不要看啊?”她说:”你看完没有?”我说看完了,她说:”那就放这吧,我有空看看.”

第二天我就发现,母亲已经看了那书.

我不知她看了后心里会怎么想,表面上没什么大的变化.或者说没有我期待的那变化.不过,她对我似乎好了很多.

这段时间,我似乎把全力都集中到母亲上.有时我真不知自己发了什么疯!

大约两天后,我问母亲看完了没有,她居然少有地糊不清.

”什么?”我问.

”看完了,一.”她总算说象样的字句来,视线飘忽不定.

我拿走了书,仔细翻查,果然发现她在书中划了一句.我不记得详细内容,大约是”每个儿都会暗恋母亲”之类.然后我就趁她在场时,在书上写字.她问我看什么书,我回答了,然后在书上了记号,把它书架上随便一个位置.

我写的是:至少我是这样.

就写在母亲划了线的那一句旁边.

等我下班回来时,立即发现书被动过了.但很遗憾,母亲没有加上其它的话.然而,一向严肃的母亲,那晚对我了几次少有的微笑.我以前从没见过母亲这表情,一时间不知所措,要到第二天才能平衡心态,回之以微笑.

此类事件以后就有很多,我也不想详加描述了,但有几次重大突破还值得一提.

我半夜看黄录像,故意让母亲见到.然后我教她用录像机,她问我借了些科学普及录像带.不久发现了记号的黄影带被动过.

我在家开始穿内,不久母亲也常只穿内衣在家中走动.她的材不大好,偶尔我会觉得有些厌烦.所以我劝母亲去健,她开始说没意思,一个月后我发现她已经参加了.

我叫母亲韵律给我看,她答应了,穿著件开叉很的健服了些动作.我虽然克制着,但很快起.母亲见到就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