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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冰兰秀眉一扬，掷地有声的又重复了一遍，转过快步离开了。

「老实说，我心里也犹豫不决……」他的声音充满痛苦，「要不，你就打电话给石队长，把她叫回来吧……」

萧川叹了气，把手机迎面丢到床上。

「刚才我又接到那恶打来的电话了……」

石冰兰说着从随的提包里取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林素真接过来，上金丝镜翻看了几页。那上面记载着整件事的经过，但并未提及歹徒有艾滋病，对停车场内代的也很简略，只说石冰兰是趁歹徒不备时，其不意的击毙了他。

「我理解。不过例行手续，警方还需要你在这份证言上签个字。」

「石队长，谢谢你昨天奋不顾的救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女人大代表一丝苦笑，快的拿起笔签下大名，「为了避免旁人胡思想，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安排。」

萧川默然不语，额上的皱纹更了，缓缓的抬起右臂亮掌中的手机。

女刑警队长有些奇怪了。她在乡下的亲戚确实有时会送些土特产来，这倒不足为奇，可是今天并没有哪个亲戚跟她联系过。

「我当然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连老萧我都没提起。」林素真脸苍白的微微哆嗦着，似乎还在后怕，「这件事就跟噩梦一样，我只希望尽快忘记它……」

「你就那么相信这个恶的话？」女人大代表忍不住怒叱，「如果他……他是骗我们呢？」

萧川到这时候才将光望向女刑警队长，嗓音低沉的说。

石冰兰闻声回，刚询问的神，房外的副市长萧川却浑一震，三两步的抢了病房来，冲到林素真的床前，睛里焦急凌厉的光芒。

掏证件给几位院领导过目。

「没……没什么了！」女人大代表脸上阵青阵红，凄然垂说，「我只想拜托石队长，无论如何要把珊儿活着救回来……」

医生们也跟着退了去，女护士长最后一个走去，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哦，是谁送来的？」

「是个民工模样的人，他说是你老家的亲戚代送来的，已经跟你打过了招呼。」

「队长，刚才有人送东西给你。」

石冰兰刚吃完午饭回到局里，有个下属就把一个狭长而扁平的包裹递过来。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他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警告说如果我们敢跟石队长坦白，他上就切掉珊儿的……珊儿的……」

林素真「啊」的惊呼一声，脸上霎时失去血。

石冰兰的话语虽然客气，可是却很决。萧川先是恼怒的脸一沉，但在林素真暗中推了他一把后，他还是慢慢的站起来，掉走了病房。

林素真倒了一冷气，全都发抖起来，病号服下饱满的脯不住起伏。

石冰兰简单有力的说完这句话，将文件放回包里，站起告辞了。

她刚打开病房门，林素真突然在她后叫：「石队长，关于萧珊的事，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没有呀。」

「我可以在这里陪着她吗？」

萧川「砰」的关上房门，满面怒容，压低嗓音对妻吼：「你想对她说什么？你不要珊儿的命了？」

林素真激动得语声哽咽：「石队长救过我，又一心一意的想救珊儿，而我们却……却瞒着她跟罪犯易，这太说不过去了……」

——也可能是跟忠平打过招呼吧，回家问问就知了……

林素真颤抖着拿起手机，呆了十几秒，突然手机「当啷」的砸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她的泪哗哗的了下来。

*

「工作的需要，最好您也能回避。」

「萧珊的案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您好好休息吧。」

「没什么，那是我应尽的职责。」石冰兰踌躇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昨天我救您的整个经过，只要你我两个人心里有数就可以了。有些细节……嗯……没必要说的太详细……」

林素真激的说，她原来看石冰兰不顺，现在态度是迥然不同了。

「他还说，只要我们听话，五四一过就放了萧珊……」

石冰兰接过来一看，这是个用彩纸包装起来的盒，上面没有任何留言或者署名。

下午一半，f市刑警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