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香兰摇摇，固执的说：「我也有罪。主人说得很对，大，就是我们妹俩为女人的原罪！如果我们下半生不好好赎罪，将来还会有更多报应的！」

「虽然老天爷夺走了小苗苗，可是也赐给了我一个新的小生命。主人也已经答应我，会和我一起好好将小宝贝抚养长大……我们这个小家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的！」

石香兰一脸憧憬的说，眉梢角都洋溢着喜悦和快乐，和任何一个正要临盆的幸福母亲都毫无区别。

石冰兰无奈的摇着，唉声叹气，不自己承认与否，自己的都已经完完全全堕畜，谁也拉不回来了，就算自己以后能将绳之以法，心中的「主人」恐怕也难以消除，想到这里，她的里又多了几滴泪。

但石香兰却仿佛察觉到她神情有异，脸一变，颤声说：「小冰，你……你不会到了现在还想抓主人吧？」

石冰兰忙：「怎么会呢？他都已经答应放了我了。」

石香兰却仍是狐疑的瞪着妹妹，眶开始红了，语气却变得斩钉截铁：「小冰，跟你说句心里话。如果你一意孤行，非要除掉主人，那也……也不想活了……小冰，你能理解吗？真的不想这个孩一生就没有父亲……」

她说到这里，泪又如断线珍珠般涌，泣着说：「小苗苗就是因为没有父亲，我们母俩才会这么悲惨。我不想这个孩也是这命运……小冰，你就放过主人，放过，也放过你自己吧。求你了，求你了……」

石香兰说着竟挣起，「扑通」跪倒在妹妹脚边，重重的磕下。

石冰兰手足无措，慌忙扶起，连声说：「你这是什么？小冰早就放弃了，何况现在案也结了……我绝对不会再算计他了……」

她反覆保证了好多遍，石香兰才逐渐止住哭声，握着她的手泪说：「真的吗？小冰，你不是在骗吧？」

石冰兰着：「我可以对天发誓！」

石香兰认真的说。

「对天是没用的，你又不信神！你还是对着妈妈的灵牌发誓吧！」

「妈妈的灵牌？」

「嗯，让妈妈在九泉之下个见证，顺便也可以告她的在天之灵！」

石香兰边说边拉起妹妹，来到生母的灵牌。石冰兰鼻一酸，不等促，就走到桌前恭恭敬敬的跪下，长久的凝视着牌位：心中陷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我该怎么办呢？妈妈……告诉我吧，我该怎么办？

生平第一次，她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刚才那声泪俱下的表白，击中了她内心最柔、最脆弱的地方。——妈妈，我真的应该听的话吗？

泪迷糊中，只见到母亲的容颜在相片里微笑，用慈祥的声音开了——是的，小冰。我的乖女儿，你应该听你的话！放下过去吧！因因果果反反复复该结束了——可是，他是啊！妈妈……他是凶残的变态啊！——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之所以会成为，完全是因为我们家的缘故呀！——可我是个警察呀！徇私枉法，我怎么向自己的良心代？再说，忠平、阿宇、小璇他们又怎么办呢？——这对你来说并不难，乖女儿……王宇已经傻了，忠平也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可忧虑的……

石冰兰的心了，彻底的了。母亲的声音仿佛很遥远，又仿佛很接近，近到直接从心里响起，令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冥冥中母亲的旨意呢，还是自己潜意识里幻想来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