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丝毫没有反对的余地。

「主人……主人说得对。」

余新和石冰兰再次上路了，车有一大块凹陷的面包车在路上显得格外扎，车里的两人心中的疑惑和忧虑却要比那凹陷的分更大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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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早上六。

清晨，距离f市近千公里外的山谷里一片光，空气清新，鸟鸣阵阵，完全没有冬天的气息。

余新与石冰兰是昨晚九乘西南航空到的y省省城，从省城到距离边境不足一百公里的涅原县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余新租来的山地吉普车在年久失修的小路上走得倒也还算平稳。

连夜赶路的山地吉普车终于停在了小路的尽。

「下车吧！冰，没路了。」

由余新领路，石冰兰跌跌撞撞的走在山路上，脱了跟鞋的她赤着脚踩在充满棱角的碎石上十分难受。余新虽然自顾自的走，但也时不时回看着妻在野外的困窘。

「小冰，从车上的导航看，距离烈士陵园不远了，再持一下。」

一路上，山势险峻、植被茂密，余新四目所望，远似乎隐藏着几座零零落落的破旧草屋，外面围着残破的院墙，像是被农民或猎遗弃的房舍。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沿着山势蜿蜒而下，穿过房舍，又顺着山势若隐若现，不知通向什么地方去了。

石冰兰心情忐忑的跟在余新后走着，在没有路的山区赤脚前，除了艰辛外，还有对未知前方的迷茫。

——这就是涅原县吗，看着完全不像有人住，那些房看着也都荒废了，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二人又走了十几分钟，碎石路也到了尽，余新拨开最后挡路的茅草，抬一望，和妻石冰兰都发了惊讶不已的呼声，「西南保卫战烈士陵园！」。

杂草和藤蔓纠缠在上面，尽岁月已经不再令矗立在这里的纪念碑熠熠生辉，但它在光下的大倒影仍令余新与石冰兰心生敬畏。此时，在不远杂草丛生的荒野中，已有一只望远镜对着他们二人。

余新牵着石冰兰的手，走过同样年代烈的陵园大门，一级级石阶上到最，是一个早已无人修剪和维护的圆形台，再往前，就是那纪念碑了。

纪念碑上的造型颇为独特，一双用汉白玉雕刻的手托起一个圆形的环，稍显可惜的是因为长年的风华环上的「朵」已经大凋零，汉白玉手的境地要比环好一，可也少了一指。

至于纪念碑上的浮雕，早已被藤蔓和杂草、枯叶所掩盖，什么都看不清了。

纪念碑是整座陵园的最，余新和石冰兰环绕四周，竟发现除了陵园勉称得上是人类建筑外，周遭的一切都如末日废墟一般寂寥无。

余新拉着石冰兰坐在了锈迹斑斑的铁椅上，缕了缕妻有些散的发，：「冰，这里除了死人以外什么都没有，我估计这个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那个混不会在这的，我们待会去回d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