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那药注内一定有害无益，但为今之计，只能尽量设法拖延时间，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天明显然识破了他的想法，竖起一手指摇了摇：「我的计划不止一个。

本来嘛，如果石大没来，我是准备让你一下的。现场就伪造成你杀了楚倩以后，被我无意中撞到，当场开枪击毙。不过你老婆既然来了，方案当然就不同了。这么多尸只能得一个结论，就是你偷偷来这里和楚倩幽会，而石大赶来捉，一怒之下把你和妇都杀了，再杀了前来阻止的孟璇，然后再畏罪自杀！「

石冰兰，面悲，说：「只是苦了小容和小兰这两个无辜的孩，她们最大的才五个月，就要没爹没娘了……」

李天明听了越发得意了，对余新：「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你有什么临终愿望吗？虽然我不能保证替你到，但至少有兴趣听一听！」

余新再度泛起绝望无力，苦笑说：「我只有一个愿望……能不能别让我死在你手里？女枪下死，鬼也风。让她来杀我，我会死得比较愉快一些！」

李天明还没回答，石冰兰的泪已经凝视着余新，抢先：「主人，我们的孩怎么办？怎么办？你想过这些吗，我回到主人边，是因为冰在乎主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主人你还在想着自己快活风，你对得起，对得起冰吗！」

「我就是个大女人的变态而已，本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余新用玩世不恭的吻说：「我这辈玩了数百个大女人，还把你们石家妹调教成了天底下最好的隶妹，我死了也无憾了，孩就听天由命吧，大了给人当，小了给人苦工，这都是命啊。」

石冰兰沉默了很久，突然从间吐一句话：「可……可我还是舍不得主人死，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要圈养我一辈，要让我吃好喝好，要把我的再大一圈，你死了我还给谁去，你就是个骗，你是天底下最大的骗！

骗！骗！「

余新哈哈大笑，模仿着她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天生的！天生的！老死你这货了！」

他回过，又对李天明恳求：「李局长，拜托你满足我这个愿望吧。只要给她一颗弹就行，这样你也不必伪装现场了……」

李天明心想：也是，如此一来余新的的确确死于石冰兰手中，一切就将更加天衣无。

他沉片刻，断然：「好。不过我警告你们，如果想玩什么样，我保证你们死得更快、更惨！」

李天明说完，从怀中取一个弹匣，退到只剩一颗弹，装了石冰兰的枪中。然后他走到石冰兰后站定，右手摸了他自己的枪，上膛后稳稳指住石冰兰的后脑，而左手就小心翼翼的将另一枝枪递给了她。

石冰兰默然接过枪，习惯地检查了一遍，再「卡嚓」一声重新将枪上膛。

余新挣扎着爬到了她的脚边，用尽吃的力气支撑起，席地而坐。鲜血仍在一丝丝的从两条上来，虽然速度已慢多了，但大片的血迹看上去仍是怵目惊心。

石冰兰缓缓蹲下。

李天明也跟着蹲下，枪仍住她的后脑。尽以目前的姿势而言，就算反应再快的女超人，要反转枪击他都需要至少一秒钟，绝对会被他抢先扣动扳机杀，但他仍丝毫不敢大意。

石冰兰脸却惨白如纸，显然是又回想起了窟大火时的惨状，全都微微摇晃了起来。

她忙伸手扶住一支床脚，以便平稳躯，右手则持枪对准了余新的眉心，然后沿着脖、膛慢慢下来，彷佛在寻找能够一枪毙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