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我知您要告诉我什么了，是您对我母亲的吗？」一直都在充当聆听者的王宇，突然恍然大悟似的打断了父亲的陈情。

王老先生摇了摇，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话，「三十多年了，每次想到石康借助我的情书毁了小霞，我我就恨我自己，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偏执的父亲将瞿卫红人生所有的悲剧都归到自己上，偏执的儿震惊于生母的情史，惊觉他心中的女神竟然会是自己的亲人。这对父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他们上那执拗却如一辙。

「但是……」王宇刚要劝父亲少些自责，就被父亲了几分贝的声音压过了，「我以为她在那家农场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所以我放弃了这份对她而言从未存在过的情，但是我错了，小霞又一次被这个有妇之夫骗了，后来她的消息就断了，我到跟人打听，最后才知，她走了，也许她还活着，我心里始终这么想。我知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你的存在，所以我千方百计的找到了你，只有抚养你长大，我的心才能不那么痛。」

一年多以前针对瞿卫红的调查所得总算跟父亲的故事接上了，王宇屏息凝视着父亲，里一万个期盼着接下来的故事，而父亲的里，却骤然多了几分杀气。

「十年前，你离家走时指责为父作恶多端不为官，对，你说的都对，我为什么要这样，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王文情绪再度涨，王宇疾手快的再给他喂下一片药，抱病之躯仍然不顾有恙，自说自话着：「我不知你的生父是谁，也许是那两个人渣的儿，又或许是其他人的儿。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小霞是你的母亲，而我是你的父亲，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十年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一朝天一朝臣，文革结束了，邓平来了，王家完了，石家成了f市的主人，市长姓石，警察局长姓石，就他妈的连计生委主任都是石家的媳妇，为了替你的母亲报仇，我这个小小的军官只好和那些貌岸然的上层军官一起起了走私贩毒，杀人放火的勾当，可是只有这些罪恶才能让我拥有复仇的力量啊！儿，我不求你理解，只求你能明白那时候为父的难。当年，你要离开这个家，为父没有拦你，让你带着证据离家而去，那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就此隐退了，剿灭杨雄集团本应是你的功劳。」

比起父亲对生母那份令他动容的，王宇忽然间对父亲那些年之事释然了，多年来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走导致父亲多年的基业全崩塌，但今日他才得知，其实就连这件事也是父亲早已安排好的。

王宇竖起耳朵，坐得离父亲更近了，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字，平生第一次他对这个自己的养父产生了儿崇拜父亲般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