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德富的问题，孙威仰大笑：「打算？先了再说呗，我可听说那小警妞还是黄大闺女呢！」

「小威啊，依我之见。」孙德富皱起了眉，「我看这小警妞是个烈，留着恐怕会很麻烦，拿了她的就赶快理净为好，以免夜长梦多。」

「老孙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孙威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支香烟，恭恭敬敬地递到孙德富的手里，又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这才有成竹的：「今天晚上，小警妞，我，石大和石大那个跟班，就是这小警妞的男朋友王宇，我们四个人对峙，我让那王宇在石大和她女朋友之间选一个，那小选了石大，这小警妞心里不知有多难受呢，我之所以把她掳来，就是想要利用这一来纵她，你觉得如何？」

孙德富吐了烟圈，沉片刻：「很好，我彻底放心了！」说完话，孙德富掐灭了烟准备离开，孙威起劝阻：「老孙，你难得来我这里一趟，先看场楚大歌星的演唱会再走也不迟嘛！」

孙德富抬起手腕看了手表，笑眯眯：「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要回去理，确实该走了，下次我再来看楚大歌星的演唱会吧！不过啊，小威你还是悠着好，这些个大婊这几天少玩些，免得影响恢复。」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你了。」孙威嘿嘿一笑，拍了拍孙德富的肩膀，用嘶哑的声音：「老孙，你尽放心吧，我用不了几天就好了。走，我送你去。」

两个男人走到门，孙德富停住了脚步。

「不用了，小威。你今晚不宜再抛面了，我自己走就是了。」孙德富摆摆手，叫住了正要开门的孙威，从袋里取一张小纸条放到孙威的手里说：「小威，这是石香兰的住址，什么时候行动了记得提前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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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威拿起纸条，草草看了一，仔细地叠起来，放了袋。看到孙威的这个动作，孙德富暗暗地笑了，然后转开门，迈着朗的步，走窟，坐了小轿车里。

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孙德富如今晚一样坐了一辆汽车，严格来说，是偷偷地藏了一辆军车的后备箱里。

时光冉冉，父亲的模样在孙德富的记忆里模糊地只剩了几个最明显的特，大睛，方脸，个，但他却记得那天晚上父亲发现自己后打在上的重重掌，还有他无奈地叹息声。

1955年2月12日，孙德富记得很清楚，那天天微微亮，他就被母亲叫醒了，母亲告诉他，父亲就要回来了，让他同自己一起到码上接爸爸回家。家，码，这两个词语对儿时的孙德富来说，都是一样的意思，因为他的家就在码边。

可是母亲却告诉他，他生在一个从没见过的城市f市，总是喜抱着她自言自语说想要回家，那时候孙德富想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好多年之后，他明白了，那是一场战争，而战争总是会给人带来别离和悲伤。

五岁那年，他和母亲在人攒动在码送父亲上船，临行前向他许诺说等回来了就带他到瀛北市去玩，父亲坐着大船离开后，他每天都会在窗上远眺码和海港，一艘大船缓缓港，一艘大船缓缓港，人汇码，人一会儿散尽。汽笛声回旋在海港上，缭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