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不乖的女孩。”保冷冷，“我一定要罚你。”

“是……”冬压抑着心中的喜悦，“请学手下留情。”不能让学知我心里在想什么，不然她就不会惩罚我了，这样一来，心中的痛苦就不会消失。

冬装拙劣的害怕表情，其实她的喜悦早已溢于言表。

保其实很惊讶冬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开始她只是想让冬顺从自己就足够了。如果裕和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可以造成冬这么大的改变，那再多打碎一东西会变成怎样呢？

保不禁到难以抑制的兴奋，借着裕和，她清楚的受到冬这二十几年来心中所累积的各项事，那些堆叠起来形成安达冬的东西都一样样的排列在前，刚才她只是把罪恶和羞耻心还有快黏在一起罢了，就造成如此惊人的效果。

〝对学的尊敬〞、〝事业企图心〞、难分难解的〝对母亲的〞和〝对母亲的憎恨〞，还有压在比较下方的〝对学的嫉妒〞。保翻查冬的心灵纪录，有很多大型的，也有很多像沙粒似的东西在一个和另一个之间不断的动，上下排列的顺序似乎是照形成的时间先后还有冬本的价值判断来决定的，因为〝德与世俗价格判断〞并不是件的形状，而是像爬藤一般散在各个块之中。

保找到了〝污秽〞还有〝男〞这两个黏在一起的东西，心想与其将它们分开，还不如把它们放在更上层的位置，因为冬自己似乎也觉得这情是不太正常的，而把这两样东西放在非常下面的地方。

保想了一会，这其间冬陷了空白状态，呆滞的躺在桌上，睛没有生气。

就像小孩在玩的电动游戏一样，现在我正在改变游戏的参数。保心想，要让冬变成什么样呢？

首先，把已经黏在一起的〝罪恶、快、羞耻〞再和〝痛苦〞黏在一起，这样一来，能解除冬的罪恶和羞耻的方法就非常有限了。接着，把〝对学的尊敬〞和品排列最底层那块小小的〝被侵犯的望〞黏在一起，保顺便把〝被侵犯的望〞了，让它变的大一。

最后，把〝对母亲的和憎恨〞改成〝对学的和憎恨〞，因为保觉得之前的改造会让冬完全无法反抗自己，失去变数的游戏是无趣的。

在把〝想要侵犯学的冲动〞这个保自己制作的件放上去以后，保收回了裕和。

冬的震了一下，迷的神注视着保。

“看什么？我要罚你了。”保装生气的声音，用力起冬腹的肤。

肌肤组织被人扭了起来应该是很痛的事才对，至少在几分钟之前还是如此。

然后痛苦可以抵销压在心上的愧疚和罪恶，这是冬的想法。

但现在为什么受到学的罚还可以这么快乐呢？

“嗯……啊啊……”冬疑惑的，腹上到是被保拧扭的红痕迹，像烙铁一样方正厚重的快随着保的手指动作一块块的压上，无法承受的冬再次的。

“我这样你你还可以，那罚有什么意义呢？”保笑。

“我……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冬不安的嗫嚅。

保把自己的裙褪下，鲜红的在两中间的雪白上闪耀。她牵了一张椅过来坐下，上半还是穿着那件沾了灰的红上衣外，黑的吊带袜让大以下有一华贵的丝绸质。冬用微带羡慕的光看着保，那是成熟女人的艳丽姿态，和学相比，自己就好像还停留在大学时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