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了。”

“只是……现在就算我想骂他也没办法了……”理智的笑容缓缓褪去。

“以后……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来了呢？”理智，“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他生前的样。”

霹啪！

放在绢和理智之间的茶几裂成两半，桌面上的茶心都掉到塌塌米上。

‘你……你是说你已经把他当成死人了吗！’绢的声音变成和了男人女人的复杂嗓音，听起来十分恐怖。

虽然还是正午，但起居室里面却变的像黄昏一样黑暗。

理智发现这是因为黑的藤蔓把窗都阻挡起来的缘故。

绢的黑发展了开来，从她后晃许多苍白的手，手臂上长满了红的睛。

最后，绢的睛也变成一团血红。

奇妙的是，理智并不觉得害怕，因为她的心中已经没有容纳畏惧的多余空间，只有凄凉的痛楚。

“或许是吧……”理智苦笑，“可能我已经放弃希望了……”

绢冷冷的看着理智，虽然想要让悦之直接他母亲里面，但理智心里面的痛苦烈地排除一切外力侵，或许是这无止尽的痛苦让理智放弃了她的希望。

藤蔓们沙沙沙的退去，回到暗的角落里，绢也回复正常的模样。

“你大概对我很不满吧，”理智，“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没办法再相信他还会再睁开睛。”她浅浅的苦笑，两空虚。

倒在地上的茶渗到塌塌米里面，让绿的表面变成棕。理智低着，不知是闭上了睛还是在看着地面。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悦之……”绢开，“我希望伯母也不要放弃，我的努力就快要有成果了。”

理智的肩膀轻轻颤动，好像是在啜泣似的，完全没听见绢的话。

“伯母，明天晚上请你到我家来，”绢打开自己的包，拿纸和笔，写下自家住址。

“我让你见悦之。”绢，“活着的悦之。”

理智抬，眶里还衔着泪，疑惑的看着绢。

“会说话，会动作的悦之。”绢站起，往玄关走去。

在绢离开后，理智拿起她写下住址的纸条。

“真的吗？悦之他……”理智拿着纸条的手颤抖不止，“他还活着吗？”

虽然外面光普照，理智却一都不到温。

丑第二章＝隐之二＝【新山绢】

理智站在白铁门前面，这栋公寓的每一扇门看起来都一样。

照手中的地址，理智找到了绢的住所，七一八号。

理智不安的下电铃，门内传来微弱的电音乐声响。

“迎光临。”门无声的打开，绢穿着轻薄的t恤和短，觉有随便的站在门，“伯母请。”她的黑发绑在脑后，不施脂粉，双颊却依然透淡淡的红。

“谢……谢谢。”理智脱鞋，压抑心中的杂情绪，踏上绢家的地板。

绢关起门，理智稍稍观察一下绢的公寓，觉似乎绢很久没回来过了，客厅和厨房都没有最近使用过的迹象。

“最近我都住在一个学生的家里，”绢，“请坐。”手指着圆形餐桌旁的一张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