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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意识的八昊，就这样不断引四周的云气，’天照，‘为那个小村庄带来远超过当地气候应有的丰沛雨量。’

“……听起来不错啊……”日向光不禁，“这样就不用自己辛苦地挖渠，从遥远的河边引溉了。”

‘……你真的是神社的巫女吗？’天照皱眉，‘难你不知驱使幽魅之所需的代价？’

“代价？”日向光疑，“难要钱吗？”

天照不禁叹了气，‘……祸福相生这一句话你知吗？福会带来祸，祸会带来福，这两个东西就像缠在一起的铁环，拿起一个，同时也拿起了另一个。’

‘被关在神龛里面，受到村人歌声驱使的八昊，里面逐渐产生了秽气……’天照，‘无法离开神龛的八昊，只能让秽气不断的累积在神之内。’

“秽气……那把它放？？来就好了吗？”日向光问。

‘如果想把秽气释放来，那就不得不连八昊一起释放，整个仪式都要从再来过，’天照，‘而且……’天照续，‘秽气被释放来的时候，会带来与八昊所制造的〝福〞同等份量的〝祸〞。’

“祸？”日向光有不解的问，“像是什么？”

‘瘟疫……荒年……旱灾……战祸……’天照，‘随便。我也不知会现什么。’

“那怎么办？”日向光追问。

‘我怎么知？’天照反问，‘你觉得要怎么办？’

“想办法把那些秽气消掉啊……”日向光。

‘要消除秽气只能将八昊从神龛里面解放，同时八昊也会消失。而秽气一定会造成大的灾祸。’天照，‘所以消灭秽气这一条路不可行。’

“那……那怎么办？”日向光不解，“那不是一办法都没有了？”

‘说着说着，假设现在又到了需要雨溉的季节，前还没有一丝一毫解决问题的线索，外面的村人又要求为祭事主的你请八昊帮他们带来雨，你该怎么办？’天照问，‘秽气可是越用越多的喔？’似乎很期待日向光的答案。

“……不用的话会怎样？”日向光。

‘那只剩天和夏天可以稻，’天照，‘秋冬一到，大家又得像以前一样上山打猎了，其实上山打猎除了累了，而且不见得打得到什么好东西，还有受伤的风险之外，并没有比稻作差到那去，只是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农业生活，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一上山就是四五天了。’天照，‘你的意见不被大家接受，怎么办？’

“那……”日向光小声，“继续用……？”

‘正解！’天照，‘当时的祭事主选择了和你一样的方法，无视秽气继续增加的事实，还是不断的驱使八昊，为他们带来雨。’

‘随着时间经过……逐渐的，’天照，‘就连和祭祀没有直接关系的村民们也受到了，也发现到了……那个他们日夜诚心祭拜的神明，不再像以前令他们恩……’天照，‘而是让他们到恐怖。’

“……恐怖……”日向光低声重复天照的话。

‘在最后的几年里面，八的仪式变成了安抚八昊的仪式，而不是确认八昊和村民间彼此主仆关系的仪式。’天照，‘直到奥罗志这个人现，情形才有所改变。’

“奥罗志？”日向光疑，“大蛇？（同奥罗志的日文发音）”

‘没错，八昊奥罗志，’天照，‘就是你们人类中的八岐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