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老夹杂着废话的教导之下，小清她们也慢慢知晓了凤舞楼的规则，有些人也开始觉得来这儿其实也不错。

她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大分都是因为今年的旱灾而被卖掉的兖州人，原本就不太期待未来会有什么光明路，凤舞楼的福利已经到让她们不敢相信了，就算是别的院也不可能比这里好了。

事实上，凤舞楼是整个宋国福利最好的院。

王老也提到了凤舞楼的起源，这解释了为什么凤舞楼的女们能赚得盆满钵满，而其他青楼的女就算天天接客却连自己也赎不去。

因为凤舞楼的创始者就是个女！

凤舞楼的创始者许文凰，是两百年前宋都天仪的第一名，当时人称“凤舞仙”，无数大官富以一夜千金的代价想一亲芳泽，却还得经过老鸨的严格挑选，可说名动一时。

但在她五十几岁离开院后，却发现天地之间竟然没有她的容之，故乡的人们、包括她的亲人全都用看脏东西的目光鄙视着她，浑然忘记她过去给了他们多少钱、帮助他们多少次。

而过去曾经为她疯狂的恩客，现在都找上了更年轻貌的女孩，对现在的她视若无睹。

人们这样的反应许文凰早有预知，只是真正遇到了还是觉得相当郁闷，之后她独自跑到尼姑庵去消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却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从此长伴青灯古佛的时候又跑了回来，捧着毕生积蓄砸在教坊司的柜台上。

“老娘我要买楼！”许文凰定的声音回在教坊司当中，把专理院的官员吓得差从椅上倒栽葱摔下来。

之前凤舞仙许文凰买下了一栋相当小的青楼，这并没有在天仪掀起什么波涛，但这被她取名为“凤舞楼”的青楼里除了她本人以外没有其他员工，因此她的邻居不免觉得许文凰该不会还想亲自下海？

幸好许文凰脑没坏，虽然她还称得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但五十几岁的人卖终究是超龄了些。她买下小楼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了趟人贩的老窝，挑了三个女孩带回空的小楼。

“我直接了当的说，我买你们回来是要让你们当女，接下来的几年我会教你们各知识，让你们能胜任这个工作，赚到的钱我们均分，如果你们不想，现在就可以走了。”许文凰朝门一指：“但我要先说，想独自在天仪活下来没有那么简单，要是你们走去，就不要回来，也别指望我会救你们。”

三个女孩互望了一，思考了一个时辰之后全都答应了。

从那天开始，许文凰就将自己一本事全都教给三个女孩，小小的凤舞楼彷佛成了私塾一般，直到三个女孩全都满十四岁为止。

她们三人都是许文凰亲自选上的，长相自然不差，加上许文凰教导的媚术，让她们颇有小凤舞仙的气质，但这并未让凤舞楼门若市，因为其他青楼的刻意打压，凤舞楼的生意惨澹无比，三人中最小的女孩从挂牌到真正梳拢之间居然隔了一个多月，可见凤舞楼门可罗雀的程度。

许文凰并未因此而灰心，半年之后，闲来无事的她某天突然笑着看着三个女孩，提了一个改变凤舞楼历史的训练方案。

“什么！要……和妹妹们那事？”年纪最大的女孩莲香掩嘴惊呼。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青楼的称呼就是称老鸨为母，同事们则为姊妹。

“讨……讨厌……我们都是女的……”最小的女孩柚香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