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有是他们最大的特征。

何况纵使自己为皇帝，砍人脑袋总该有个罪名，“抗旨”无疑好用，但被砍的全是青楼女，白痴也知发生了什么事，就算史官不记上一笔，民间也铁定传什么“皇帝嫖不遂愤而杀人”之类的故事，搞不好还会指证历历的说自己早或者不举……

“我说皇上为什么要砍那几个女人的？”

“你不知啊，我小声告诉你……那几个女人是女，皇上那天嫖她们的时候……唉……大家都说‘寡人有疾’啊……皇上他……这个那个不行了……大概是被耻笑，恼羞成怒就这样了……”

“皇上也才四十好几吧，这么快就……”

“嘘……小声别被听到了，会掉脑袋的……”

光是想像就让圣宗产生如此生动的画面，更别说真正发生之时了。

“哼，去吧。”圣宗板着脸挥手让她们退开，回却笑着对着孙茂才说：“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今日吾见过女中丈夫矣。”

对圣宗此时突然文邹邹的表现，孙茂才倒有些不能适应。

孙茂才正想开，阶梯却传来杂的脚步声，三个男人晃晃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脸一看就知刚了什么好事。

“三个？”圣宗眉一扬，两个女孩三个嫖客，怎么算都不对劲。

“呃……”孙茂才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伸手指向柜台。

“二人同行八折，三人同行七折。”柜台上摆着一个立牌，笔迹颇有书卷之气，显然自孙茂才之手。

“唔……”

“人手不足。”孙茂才解释。

“真了不起啊……”圣宗说。

几天后，凤舞楼迎来了开业以来明面上最尊贵的人，不过这位嘴角搐的五十岁男却一脸尴尬，毕竟他到这地方来正符合了一句俚俗：“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来人是司礼监李总，后跟着的也清一是司礼监的公公。

“圣旨到！”李公公捧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凤舞楼许氏文凰、黄氏莲香、苏氏蓟香、冯氏柚香，虽青楼，然禀仁义，不厌贫寒，为国护才，实为有功，特命司礼监作御笔匾额乙面，奖其慧，彰其气节，钦此！”

“谢皇上！”许文凰低接过圣旨，李总一挥手，两个小太监抬着匾额走上前，随即掀开黄的锦布。

黑底匾额上刻着“凤舞楼”三个金大字，行笔之间透一帝皇气息，右上角的“御赐”和左下角的“赵天衡”落款与金印证明了它确实是当今的皇帝所赐。

皇帝赐匾额给青楼，前所未有的行径引发了一场政治动，但在圣宗的预知与控制之下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反而让孙茂才成功转任御使台，踏上日后被称为“铁面慈心孙青天”之路。

而凤舞楼受了御赐之后，业绩如凤凰飞舞九天之上一般蒸蒸日上，周遭店家大概也知不可能再打压什么，纷纷示好，甚至送上颇为丰厚的礼，免得许文凰日后算帐。

由那天起，许文凰又找了几个新的女孩，由自己和莲香三女调教，让她们成为凤舞楼日后的战力。

许文凰毕生都在凤舞楼为了提升女的地位与待遇而努力，而莲香三女则在十四年后以妾的分嫁给时任御史大夫的孙茂才，但仍不断对凤舞楼提供诸多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