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化妆都会减损她的貌，差别只在于程度而已，加上她惊世骇俗的脸谱画工，吴晓晴在打零分之余不禁加上了一句备注：此女，无需妆。

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她们才刚开始坐缸的训练，琴棋书画四个字都还没认全，李雪清也不过就是一个坐缸比较厉害的、用女孩们的评语就是“比较有力”的人而已。

这天，女孩们欣喜的发现居然没有地狱般的坐缸训练，而且李雪清甚至还看见了久未见面的迎。

“迎，麻烦你了。”吴晓晴说。

“没什么，反正我也很闲。”

在中年男、吴晓晴与迎的带领之下，小女孩们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调教院，一群人走在白碎石铺成的路上，好奇地看着周围华丽的建筑和心设计的园林池塘。

“这就是凰舞池吧，不知里面有没有鱼。”

“有鱼也不能抓来吃。”

“好可惜。”

吴晓晴和迎对望一，当年的自己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后来知凰舞池当中那些鱼的价格之后就连想都不敢想了。

里有好几条都和等积黄金一样贵！

“你们还是别打那些鱼的主意比较好，里最便宜的一条都可以买好几个你了。”迎决定趁早告诉她们这惊人的事实，免得哪天她们真的跑去抓来吃。

“啊！好贵！”女孩们中的瞬间被闪闪金光取代，但转念想想，就算抓去卖，也多就是卖鲫鱼的价格吧。

知了池中“贵鱼”自己招惹不起之后，女孩们老老实实地跟在中年男后，鱼贯走一个树木环绕、颇为森的所在，虽然还是申时，但树荫掩盖之下却已和夜没什么差别。

“好像会有鬼来……”一个胆小的女孩不由自主地抓着前一个女孩的肩膀，同时低声说了一句话，却把前一个女孩吓得了起来。

“啊呀！”小孩原本就怕黑、怕鬼，被这么一声喊后，几乎所有人都尖叫了起来。

“闭嘴！”中年男一声大喝，居然压过了小女孩们的尖叫，整群人顿时噤若寒蝉。

“这里可是凤舞楼内，哪来的鬼！”中年男瞪着女孩们，说。他实际上是个武功相当的江湖人士，年轻时──虽然现在也不老──也在江湖上闯不小名号，但刀舐血的日过久了心底总是不安稳，正巧凤舞楼前任总护院告老退休，加上看在银不少的份上，居然就此安定了下来。

但凤舞楼是什么地方？圣宗御赐牌匾还挂着，又有一大批官将领的小妾于此，敢在凤舞楼发疯，只怕还没踏门槛就被赶来的家丁护院御林军踩成酱，连砍都省了。

这也令他的地位有些尴尬，一个武功的总护院成天坐在大门看着来来往往的姑娘和嫖客，连他自己都觉得快成公了，有时还会遇到往日上的朋友或敌人，那就更尴尬了。因此他一听到调教院有需求，立即主动请缨，好歹当保母比当公称，而且就算丢脸也没人看得到。

“呜……”女孩们被吓得三三两两地搂在一起，对和夜晚的床上游戏几乎一模一样，可的小脸上满是恐惧，也不知是被鬼还是被大嗓门吓来的。

“好了，继续走吧，前面没鬼，放心。”吴晓晴笑咪咪地说。

女孩们这才放开彼此，步履维艰地继续她们的路程，幸好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此行的目标──一间被丛生绿竹与树木遮掩住的陈旧木屋。

“你们没请林老爷修一下吗？”中年男打开同样老旧的木门，看看手上来自门环的铁锈，皱着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