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明天，他会不会把合作伙伴给坑了、卖了。

“你真的，额，把自己的妻……”乔芊羽不知自己该怎么接下去，说实话，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也罢，诉苦也罢。

更何况，他该解释的人是乔芊羽，不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陆茶。

难说他有苦衷？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当时，我只是一时心急才此下策，没想到……”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是他放弃了她，把她推去的。

女人时用来疼的，不是推去挡的。

“苦衷？”乔芊羽咀嚼着这两个字，“什么苦衷要用一个女人的命来换？”

遭受到那样的对待，就是要了女人的命。乔芊羽一想到当时的绝望、痛苦，胃里翻江倒海，她忍住呕意，努力用暗示麻痹自己，她是陆茶，不是乔芊羽。

可是，悲痛，愤怒、恨，还是向浪一样扑来，铺天盖地，从到脚，满全。

一切的解释都是借，是的，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他拿一个女人的命来换？难跟她解释，只是因为自己当时讨厌前妻，认为前妻长相平庸，不会引起那些人的兴趣？

“你的前妻，你过她吗？”不是抱有希望，只是想知，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即使是家族联姻被迫结婚，他也用不着像对待佣人一样对待她。只要他一句话，她会躲得她远远地，更何况，她也是受害者。

“开始没有。”从未在人前袒过的心声，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压抑的太久，就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或许，只是因为对方时陆茶，他不自觉想要坦诚。

乔芊羽不想问下去，更不想知结果，她怕在问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把她受的苦还回去。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指轻轻敲在桌上，“你的前妻，是不是，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

韩沐风一愣，手中的动作停了好久，他好像忘记了陆茶和乔芊羽长得一模一样的事情，或许是刻意忘记。

沉默就是默认。

乔芊羽勾起角，笑意浅淡，“我还真想见见她，说不定她是我走失多年的妹，有空我要问问妈咪，是不是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如果要是那样，恐怕，韩总，我们就不是现在的关系了。”

“陆总不放在心上就好。”陆家只有一个千金，只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陆夫人和丈夫恩有加，陆家是绝对不会有私生现的。知陆茶是开玩笑，韩沐风却没有听来她内在的意思。不是妹，可以是同一个人，那，关系，可就更不简单了。

接着是谈工作，韩沐风去怎么也集中不了心思，有好几次都是乔芊羽提醒再三。这样，本来应该很快谈完的事情，是拖到了晚上八多。

韩沐风早就订好了餐厅，乔芊羽推辞不过，只能去应付一下。

谭冥在家里看着表，秒针一下下走过去，一圈后，分针移动一下下。他怎么觉得自己倒像是在家等老公回来的妻。两人的角完全倒了个个儿。

“少爷，这么晚了，你去哪？”刘妈把菜又了下，手里拿着围裙走来。

去哪？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