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太久，所以更要忍得，贪一时之快，对你不好。”她第一次提到一个人，神却极淡漠，“嘉陵江尊主江浩然也是修习的炽诀，炽诀易生心火，但千余年人家都忍了。”

她摸摸淳于临的脸，又用去贴他的额：“世间人存活本就不易，妖要存活更难。要想活得久一，就必须要学会忍耐。”

淳于临别过去，并不言语。河翻个枕在他臂间，半晌突然：“你若实在需要，和刘家那个小姑娘也是可以。她是人类，那气，对你影响不大。”

淳于临浑一震，转看她，目光中有心虚、有愧疚、也有些赧然：“你……你知了？”

河缓缓抬起手臂，她细的右手上一块红的淤痕，淳于临低看自己榻上——刘沁芳送给他那件披风，他随手搁在床上，而衣上的刺绣硌着了她：“这绣功和她衣上的刺绣很像。”

她语声平静，淳于临轻轻伸手去，那雪肤上的痕迹已经淡了：“昨夜硌着的？”

河揽着他的腰：“嗯呐。”

淳于临凝视她：“可是你一直没有提。”

河摇：“没什么好提的呀，你要睡她影响也不大，只是炽诀不宜，次数也不要太频繁了。”

淳于临住她，突然暴怒：“我和别的女人睡觉，你就一都不介意吗？！”

河与他对视，良久方缓缓闭上睛：“中午我想吃炒米饼。”

淳于临抓着她肩的手突然松开，他语声恨恨：“我先去睡刘沁芳一次，再给你炒米饼！”

他下榻穿鞋，摔门而去。河睁开睛，伸手把玩那件竹青的披风。那用料真好，绣功也上乘。她的指尖顺着那兰的廓蜿蜒，突然想起这好长好长的一段岁月。

第四十五章盛情难却

淳于临了房门；在晖堂的园里转了一圈，见庄少衾真的在研究那几枚蛇卵。

冬日的太极少面；天空中沉沉的；似将下雪的前兆。几枚蛇卵似乎比刚刚拾来时大了许多。淳于临站在旁边看了一阵；庄少衾冷不防说话：“你们海皇那双脚长得真好。”

淳于临微怔，随即转而走，丢下一个形容词：“下！”

庄少衾不以为意，能作国师的人；脸都不薄。

了园往东，是一假山，山畔有一场；刘阁老虽是个文官；却也是个好之人。淳于临站在场旁边了阵风；也渐渐消了怒意。他转向厨房走去，炒米饼是个耗时间的活，需要提前方好。

彼时正是厨们忙着午饭的时候，淳于临并不愿同他们共挤一。他正皱眉，外面一个小丫冲他招手：“大祭司，小让我领您去望归苑的小厨房。”

淳于临略微犹豫，又看看里面油烟满的厨，只得转随小丫去了望归苑。

望归苑的小厨房是刘府小、夫人们练习厨艺的地方，房中宽敞明亮，厨齐备。大厨房与之是完全没有可比的。

淳于临走房中时，刘沁芳已经等在其中了。见到淳于临，她中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焰；那目光明亮而切：“海皇中午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