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不会太大。如今她用一填充，立刻就炸裂开来。

河这才发现自己仍在井底，幻术之中井底与井沿被调了个方向。她再次踩而上，这下见到容尘一行人等在井边。她呼一声扑上去撒：“知观！格老的，那条鸣蛇在下面设了幻境，把人家都吓了一！”

容尘竟然没有安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河有些奇怪，左右看看叶甜和她后的小士：“怎么啦？”

诸人不答，连那条三蛇也躲在清书后不面，容尘淡淡地：“无事，走吧。”

河自然能觉到气氛不对，她狐疑地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仍然往容尘边蹭。容尘内心也很矛盾，到底是应该相信那条鸣蛇的话，还是应该相信一派天真的河？他不是个会被轻易煽动的人，也知鸣蛇立意不纯，但至少它说的都是真的。河确实与它订下了契约，并且淳于临的，确实为他所用了。

河就挨在他边，像个错事的孩一般不时蹭蹭他卖乖，容尘更是心如麻。

李家集虽然被邪气笼罩，但大多不是鸣蛇所为。它将淳于临的带到此修炼，是以邪气弥漫，滋生了诸多怪。河灰溜溜地跟在容尘后，不知自己哪件事又错了。她不是个乖觉的，之所以这般也总是心虚之故。

容尘想打她吼她，又想抱过来亲一亲她，可终究什么也没。即便她与鸣蛇定有契约，但毕竟是前事了，也许自己真的应该试着相信她。

一直往前走，有个小竹林，竹林外还有个棚。如今怪事极多，畜牲大多成了，也不知哪去了。棚旁边有几人家挨在一起。容尘自然先去察看，河见过住宅，没见过棚。她站在棚边歇脚，棚是石垒的，从方形的小窗望去，只能瞧见黑乎乎的稻草。河伸了去里面看。

正看到栓桩，突然一张脸现在她前——珠吊在眶外，蛆虫动，另一只睛睁得大大地瞪她。

河沉默了两秒，随后一声尖叫撕心裂肺，将叶甜都吓了一大。

容尘还没及来，清玄先迎上来将河扯到后，众人终于见到棚里的那个东西。是被狗咬死的李盘。他连都变成了黑，嘴里绿的气。清玄从腰间布袋里取一张镇尸符，贴在他额上。他动作一滞，不过片刻，镇尸符无火自燃。还好容尘从房中赶来，单手结印，印在尸额的符纸上。

李盘不停地张嘴，似乎有话要说，容尘侧耳过去，他指着河，挣扎着：“妖……杀人……”

河瞪大睛：“谁？我？”

李盘突然全痉挛，没有表的腐上爆白的，似虫一般动，叶甜早已转呕吐起来。河缓缓退后，她也不开心。如果依着她的，这会儿早已经负气走了。可是她知自己走不得，所以她超乎寻常地镇定：“我不知你在怀疑什么，但这时候你必须信我。因为现在只有碧心一个内修，且她修习风系法术不过三百来年，有多少底我最清楚。若单凭她，你们绝对杀不死两条鸣蛇。”

她说你们，容尘心中微痛，突然沉声：“我信你。”

河颇有些怀疑——这番事情她自己都有心虚：“真的？”

容尘语态渐渐沉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