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已有去意，容尘也就收了杀意，但此人一天不死心，只怕自己也将终日防备警惕，难有宁日。他怒视江浩然，江浩然冷哼一声，转走，只觉足下一沉。他低，见那河夹住他的，这货毫不客气：“剩下的呢，”她在他脚边撩来撩去，“你到底藏到哪儿去了……”

那双小脚又白又，容尘指端不由生几许留恋。他反复把玩，那冰雕雪琢的玉足间一红痕格外刺目，他反复挲，心中涟漪渐生——民间女，十三四岁已可嫁作人妇，如今她应该也可……

容尘只着中衣上得榻来，不由分说将她压在下。她睁

他更衣上榻，在河边躺下。河咂了咂嘴，返依偎到他怀里，朦朦胧胧地叫了一声：“知观。”

观中诸小士都捂着睛不忍再睹，容尘一把将她扯过来，冷声吩咐弟：“清玄，送客！”

回到房里，河在榻上夹绳编的蚱蜢，容尘掐了个指诀将她化为人。她脑后斜扎着个苞髻，俏粉，如同晶娃娃。如今一双灵灵的大睛直望着容尘，眸光潋滟。容尘微抿薄，半晌似乎下定决心，缓缓褪去衣袍。河还不解，往常容尘完早课只是陪她睡会，从不脱衣服的。

这事虽然就这么平息了，然容尘心下始终不安定。叶甜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江家是世家，势力庞大不说，门下好手也多如过江之鲤。今日江浩然被发现了，明日后日呢？她迟疑许久，终还是忍不住劝容尘：“如今……她也长好了，师哥莫若就同她……也让江浩然死了心。”

她毕竟是个姑娘家，说这些话，已然面红耳赤了。容尘也不好和她谈这些，但他还是有自己的顾虑，本来想让河多玩一阵的，如今看来，她心始终不定，竟然任由江浩然抱着就跑。

她语声还带着睡意未尽的朦胧：“知观，我们要去哪？”

这样一想，她又想多呆一阵——反正容尘会来救她的，她多呆一阵说不定还可以多吃几块呢！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容尘就带着河回了清虚观。河还在睡觉，容尘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自己卧房的床榻之上，遂领着弟早课。河正睡得香，突然被人抱起，她只以为容尘早课后返转，嘟嚷了几声又继续睡。来人抱着她一路前行，彼时正值旭初升，河微微张壳便被金光刺得睁不开。

河这才张壳望过去，只见那个抱着它的男人形大、颚下须如旧，不是江浩然是谁？她拱了一下，从他怀里爬来，江浩然忙又喂了她一块。她吃着，暗暗猜测江浩然这次带了多少来，真是太味了！

抱着她的人也不答话，只是将一块荷叶喂她的壳里，那又香又，即化，余味中还带着荷叶的清香。河便更不睁了，她吃完就张张壳，对方便会再喂她。她有吃，哪人家脚步不停，若疾风。

容尘低低就了一声，初生的念都化作了绕指柔情。

约有一刻，突然后一声怒喝，来人突然停了下来。河张张壳，对方又给喂了一块，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容尘语态盛怒：“江尊主，如此偷摸狗之事，有失面吧？”

再长几分，也就达到盛年了。她蜷在榻上，容尘弯腰帮她脱了鞋和罗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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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念恰生，他又羞惭不已——她如今仙未成，还只是个天真稚，自己又岂可行此下作之事？

想法未毕，容尘已然剑相向，江浩然几经思忖，这凌霞山本就是他的地盘，清虚观建观几代，护山大阵经代代加，威力可想而知。若要行动手，只怕也讨不得好去。只是河……他低看看那个还在嚼的河，心中轻叹一声，终究是将她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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