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继续再跟他对着，直到惹得他又要发脾气了，你再撤退。总之，该时，该时，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去！当然，上被他吃小豆腐也是难免的。”

说到这里，我不由一阵悲哀。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劳心劳力不说，还得装笑脸卖尊严。

林娟也想到了这，不由抱怨：“我们都快成青楼卖笑的了！”

我也跟着苦笑，“我们比卖笑的要好一啦，最多只能算是卖笑不卖。”

“那，”小白怯生生地，“我们可不可以向谁投诉他扰？”

“投诉？扰？他是摸你胳膊了，还是摸你大了？人家又没怎么着你，最多也就是在上占了你一小便宜而已，谁会受理啊！再说，你要向谁投诉？领导吗？领导向来只要结果，才不你这中间的艰辛呢！你让客不兴了，那就是你没服务好客，是你的工作没好。至于客是不是扰你了，是不是故意刁难你了，那不在他书中待！”

我如连珠炮般地发着。

——职场规则第三条：领导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你就只能给他一个结果。至于怎么得到这个结果，跟领导无关。但，绝对跟你的能力有关。

（如果在这过程中你要向领导求助——哼哼，请参见第二条。）

“唉，”林娟叹了气，又恨恨地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把，气哼哼地：“你多好啊，至少在这三四个月里不用应付那个老氓了。可我跟小白就惨了，还得继续受他的荼毒！”

她猛地又握住我的手，望着我情款款地说：“回来吧，亲的，抛弃你那迷人的老大，回到我们营销的怀抱里来吧！我会原谅你曾经的重轻友的。”

噗！

正在喝着最后一果的我差给她个免费spa。

“你，咳咳，你瞎说什么呢？！”

林娟眨眨，却仍死拉着我的手不放，又装一副痴样，问我：“来来来，快给我说说，你跟你那个老大有什么展没？”

“我那个……这老大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了？！”我连声抗议。

“别这么说嘛，”林娟死赖脸地笑，“说说看，他有没有训过你？他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毒？”

好嘛，原来她是要在我这里寻找心理平衡呀！

“毒不毒我还没观察来。不过，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设计的气氛这么压抑了。如果换作是你整天面对着一张棺材板一样不会笑的死人脸，你也会变得压抑的！”

我拉了拉座椅，靠近林娟和小白，低声：“我跟你们讲，我发现啊，这老大的脸其实也不是一直都是那么黑的。一早上看到他时，那脸确实像是死了一百年的僵尸模样。不过，等吃过午饭后，他基本会还一阵，大概能回升到刚死十来年的模样——还有那么新鲜活人气儿。可等到了晚上，或是再碰上有什么人不懂事惹了他，那张脸就能直接化成已逝千年的木乃伊模样了。总之……”

“咳，咳咳咳！”

突然，林娟猛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

我忙伸手去拍她的背。

她却一推我的手，趁机向我递了个。